白少正沒和鹿陽說幾句話,但後背上已經開始往外滲冷汗了。
當他被鹿董安排在小鹿總身邊的那一刻開始,不管他做沒做什麼,他就註定不被鹿陽信任。但這個時候鹿陽卻肯給他一個機會,若是他肯歸順,那往後順風順水,若是他暗中背叛,不,又或說都不用背叛,鹿陽也許現在就已經在計劃怎麼拔掉他這顆定時炸彈了。
機會只有這一次,他自問沒有在鹿家父子面前做雙面間諜的潛質。
思忖也只是片刻,他說道:“以後唯鹿總馬首是瞻。”
鹿陽沒再說話,像是閉著眼睛已經睡著了,但白少正知道他什麼都聽到了。
車子又過了十幾分鍾,駛入御景花園地段。
鹿陽這才睜開眼睛,拿出手機撥通向暖的手機號碼。
電話接通的第一秒,他就帶著些許醉意的慵懶開口,“老婆,我到你家樓下了,出來,我要想死你了。”
向暖聽到鹿陽的聲音,唇角本能的就會揚起。她抬手看了下腕錶,晚上十點半了,這個時候她爸媽應該是已經睡著了。
她穿了外套,躡手躡腳的往外走,某一時刻她覺得自己像極了偷偷揹著父母約會的問題學生。
她感嘆的‘嘖’了一聲,默默唾棄自己一分鐘。但是,唾棄之後,她還是好想見他,很想很想。
按了電梯,下到一樓,單元樓前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利,幾乎在她出了單元門的一瞬間,賓利後座的車門開啟,鹿陽已經跨下車,疾步走到向暖身邊,一把將人抱住,開啟了撒嬌模式,“老婆~”
向暖眼看著身高188,帶著銀絲眼鏡,穿著筆挺西裝的某隻斯文敗類,移動到她面前,還來不及準備,就已經被抱了個滿懷。
某人還邊蹭著她的脖頸,邊叫老婆,哪有半點兒商圈兒新貴的架勢。
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兒,狐疑著問道:“喝多了?”
鹿陽低低的撒著嬌,“有點兒難受。”
向暖擔心他,急道:“哪兒難受?”
鹿陽抓著她的手,往他的心口放,“這兒難受,想你想的都疼了。”
向暖當即唇角揚起,這小屁孩兒,又撩她。
手下胸肌的肌肉緊實,觸感極佳,向暖忍不住,魔爪用力的在上面抓了兩下。
鹿陽哪受得了這個,環著她纖腰的手臂猛然一緊,俯身就去吻她的唇。
向暖也想他,輕易的放他進來,口中瞬間多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,唇齒糾纏,耳邊是有節奏的曖昧接吻聲,臉紅心跳,慾念叢生。
直到一陣夜風吹過,向暖本能的打了個哆嗦,鹿陽才戀戀不捨的退開,把外套脫下來就要往向暖的身上披。
向暖哪能讓他就穿一件襯衫,趕緊說道:“這麼晚了,你回去吧,我也上樓了。”
鹿陽不想分開,抱著人不撒手。
向暖好笑,捏了捏他的帥臉,“不許撒嬌,乖,凍壞了我又要心疼。”
鹿陽不情不願,某一刻想起來他還有車呢,他是喝酒喝的腦子壞了,才會在外面凍這麼長時間。
他當即將向暖打橫抱起,就往車裡塞,耍賴道:“我不要走,我還沒親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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