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車廂的那一刻,鹿陽就又要迫不及待的吻她,只是女人向來敏感,向暖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陌生的氣息。
她有些驚慌的叫了聲,“鹿陽。”
緊接著,向暖就經歷了人生二十七年以來,最尷尬的社死現場,和坐在駕駛席位置上的白正少來了一個四目相對。
白正少尷尬又無措,只能硬著頭皮打招呼,“向小姐您好,我是鹿總的一助白少正。”
向暖瞬間耳根爆紅,怒瞪鹿陽,咬著牙小聲在他耳邊說道:“車上還有人,你怎麼不早說。”
鹿陽摸了摸鼻子說道:“見到你太興奮了,忘記了。”
然後他就做了一件讓白少正驚掉下巴的舉動,抱緊向暖可憐兮兮的說道:“姐姐,我喝多了難受死了,你還兇我?我要不是太想你,能忘了還有別人嗎,你就不能疼疼我?”
向暖瞬間啞口無言。
而啞口無言的不只有向暖,還有白少正。
鹿陽現在的所作所為,完全顛覆了他對鹿陽的認知。
剛才那個還在車上明裡暗裡警告他選好站隊,威脅他否則狗頭不保的那個鹿陽呢?
怎麼一個轉眼的功夫,就成只會撒嬌求撫摸的小奶狗了?
這不典型人格分裂嗎?
而且鹿陽剛才明明清醒的很,這會兒怎麼就開始裝醉了?
讓他忍不住想說一句,‘TUI~狗男人!’
他現在有點兒後悔,剛才在鹿陽推門下車的時候,他就應該走,就遲疑了那麼一瞬,鹿陽就已經開始抱著向暖吻。
他覺得那個時候要是下車了,讓鹿陽和向暖看到會尷尬,於是坐在車上,想著等兩個人親熱完了,他打了招呼再走。
沒成想,兩人在外面沒親熱夠,又要回車裡親熱。本來兩個人該做的事兒,現在變成了三個人,他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。
三人六目相對,時間靜止了足有三秒鐘,鹿陽率先發難,瞇著眼睛看白少正,“還不走?不充會員就想看免費表演,我敢演,你敢看嗎?”
白少正被鹿陽看得渾身一個激靈,這個眼神才該是小鹿總的眼神。
他當即勾著唇角說道:“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,祝您渡過一個美好又浪漫的夜晚。”
話落,他活像是腳底抹了油,跑的飛快。
沒了外人的打擾,鹿陽覺得神清氣爽,又開始對向暖動手動腳。
向暖拗不過他,只能任他為所欲為。
鹿陽到底是覺得在車上,小區周圍不安全,他半點兒都不想向暖被別人看見,倒也沒有太過分。
待到平靜的時候,向暖輕推了推鹿陽,“很晚了,你回家吧,明天還要上班。”
鹿陽唇角勾起一個得意的笑,早就已經計算好了,特別無賴的說道:“我喝了酒不能開車,白少正又走了。老婆,你就收留我這個小可憐一晚吧。”
向暖當即瞪眼,“你瘋了?我爸媽都在呢?”
”。聲出不了住忍證保我,道知我“,頭點乖乖鹿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