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暖已經不滿足於只在鹿陽的身上作畫這一件事,她把鹿陽推坐在實木的雙人鋼琴凳上,側坐在他的腿上,輕聲道:“我沒畫完之前,彈琴給我聽。”
鹿陽滾了滾喉嚨,感受著筆尖在身上游走的電流一般的觸感,他啞聲說到:“老婆,你這是考驗我呢,我哪有心情彈琴?”
向暖覺得他此刻喉結上下滾動的樣子特別性感,忍不住就湊近他脖頸,親吻在他喉結上,“你不疼我了嗎?”
鹿陽哪受得了這個,男人的喉結絕對是禁區,她這麼撩他,他怎麼可能忍得住。
將人抵在鋼琴上,他俯身就要吻。
向暖抬手推拒他,“我還沒畫完呢,你確定這樣就夠了?”
鹿陽覺得要被向暖磨死了,但還是想耐著性子體會下這種別樣的感覺。
他閉上眼睛,壓下那股子冒出來的衝動,福至心靈,修長的指尖搭在鋼琴鍵上,一曲《信仰》就自然而然流淌而出。
鏡子中映照出兩人交疊而坐的身影,一個畫,一個彈,藝術的氛圍裡,互相吸引,比來自於身體上的吸引更多了靈魂上的碰撞。
向暖一隻手輕撫在他如獵豹一樣有力攏起的背脊上,一手在他身前作畫,前後夾擊的柔軟觸感,讓鹿陽身體止不住輕顫。
鹿陽手下的節奏險些彈亂,狹長的眸子似醉非醉的瞇起。
恰好曲子到了副歌的地方,向暖撒嬌道:“老公,唱給我聽好嗎?”
向暖每次叫他老公,他命都想給她,別說就是唱首歌而已。隨著旋律進入,他輕聲唱道:“我愛你,是多麼清楚多麼堅固的信仰,我愛你,是多麼溫暖多麼勇敢的力量,我不管心多傷,不管愛多慌,不管別人怎麼想,愛是一種信仰,把我帶到你的身旁......”
明明是悲情的曲調,卻硬是被他唱出纏綿的味道,聲心合一,可見他內心早已慾念瘋漲。
身上的圖案已經勾勒結束,向暖看著他狹長迷醉的眼,忽的想起曾經看過的一部仙俠劇,男主為愛成魔,暴露原身,當時眼角的位置那一抹為愛而生的圖騰讓她記憶猶新。
她也忍不住在鹿陽的眼尾處也輕輕勾勒了幾筆,他的相貌本就是那種硬朗的精緻型,板著臉的時候本就帶著野性的不羈,再加上眼角圖騰的點綴,就更為他增添了一抹桀驁不馴,像是一匹無法馴服的野獸,又像是暗夜裡吸人精血的妖王,既害怕他的危險,又被他身上散發的惑人氣息所吸引。
當真應了那句越危險的就越迷人。
向暖忍不住舔了下唇角,她知道在他身上作畫肯定會很美,但也沒有實際看到後來的驚豔,繁複透著神秘的圖騰,年下野性充滿力量的身體......
向暖迫不及待的勾住他的脖頸拉下他動情的吻了上去。
猝不及防被吻住,他修長的指尖在琴鍵上重重的落下,發出一個刺耳的音符。但並不影響他回應她的熱情擁吻。他早就被她折磨的渾身緊繃了,如今是她先忍不了了,他能放過她才怪!
手迅速的扣下鋼琴頂蓋,鹿陽提著人把她放在鋼琴上,俯身吻著她。
他不經意抬眸看向鏡子,不得不承認向暖在繪畫上絕對是有靈氣的,經過她的筆尖勾勒,他現在像極了還未完全化成人形的半妖,人的形態,獸的紋路,野性難馴,充滿著讓人血脈賁張的張力。
鹿陽壞笑一聲,在向暖耳邊說道:“我發現了,寶貝兒,你才是真的會玩。喜歡野一點的,嗯?”
向暖不置可否,他現在的樣子再配上這樣邪氣的表情,他什麼都不做,她的腿就已經軟了。
舌尖頂了下腮,他要滿足不了她的喜好,他都不是她男人。
手下一個用力,她原本穿在身上的襯衫就被他扯碎,釦子崩掉落在地上的叮咚聲,像是應景的鼓點,為這份刺激更增添了一分激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