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著她的腳踝,讓她的腿纏在他腰上,他人就已經和她密不可分。
密閉的空間,令人臉紅心跳的接吻聲,每一處都在喧囂著這是隻屬於他們兩個人的激情澎湃的時刻。
理智早就已經飛到九霄雲外,向暖仰著脖頸,手指插在他的髮絲間,她好像感覺到了腦中有一道白光閃過。
從鋼琴到沙發,她覺得自己很可能就要被他拆散在這間畫室裡。
散落在地上的手機震動聲音響起,向暖覺得自己活過來了。
手指用力的摳住沙發靠背,她嗚咽出聲,“老公,電話。”
不滿此刻向暖的分神,他危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,“不管。”
向暖無比後悔,為什麼昨天電影院裡要和鹿陽張狂,每次都是這樣,她嘴上逞強,就被他默不作聲的收拾到哭。
電話那邊的人不知是有急事還是什麼情況,結束通話了又打,反反覆覆三四次,鹿陽實在是被吵煩了,把向暖摟緊在懷裡劃開接聽鍵。
電話那頭的人沒有聽到應答聲,試探著喂了一聲。
是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向暖猛的被鹿陽用力抱住,身體本能的一下。
鹿陽低低悶哼一聲,“你要我命!”
電話那頭人明顯懵了下,說道:“阿陽,你在嗎,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?”
鹿陽不耐煩的‘嗯’了聲,“什麼事?”
聲音裡是壓抑的難耐。
那頭是邵以南有些不知所措的聲音,“那個,哎呀,就是,我心臟不舒服,想著你幫我檢查下。沒事了,你,你忙吧,以後再說吧。”
鹿陽也沒再說什麼,‘啪’的一下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向暖側頭問他,“邵以南?”
鹿陽將人重新按回到沙發上,聲音是委屈的,行動卻是強勢的,“姐姐,你先管好我吧,這個時候和我聊別的,我難受。”
到底是又抱著向暖折騰了半個小時,鹿陽才覺得神清氣爽。
他抱著向暖慵懶的窩在沙發裡,才拿起電話回撥回去。
向暖垂頭道:“你要去給她看病?”
鹿陽輕笑著沒說話,用實際行動證明。
電話接通後,他說道:“以南姐,你直接去醫院找心外科的趙醫生就行,他醫術還不錯,就說我交代的就行。”
邵以南有些欲言又止,道:“你,不能親自給我看嗎?我剛才電話打的是不是有點不是時候,你不高興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