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陽煩躁的舔了下唇,想要去拿放在褲子兜裡的煙,發現褲子在鋼琴附近,他懶的走,索性抬手按了按眉心道:“男人在那種時候被打斷,確實會很煩。”
電話那頭邵以南,顯然不知道該怎麼往下接這個話。
鹿陽也沒客氣說道:“我也不是心外科權威,不過還是個沒畢業的博士生,你要想檢查,正規醫院,正規科室,掛號就行,很方便。
我老婆還在等我呢,我先掛了。”
話落他已經率先結束通話電話。
向暖正窩在他懷裡,這會兒側頭一眨不眨的看著他,問道:“你也覺得邵以南奇怪了?”
鹿陽想了下,“像你說的,似是而非,而且你不說,我也不會往這方面想,大概是從小一起長大,不會想那麼多。”
向暖抬眸聣她,“怪我心眼兒小了?”
鹿陽當即軟下聲,“我哪有,我老婆這叫防患未然,深謀遠慮。家裡就這麼一個寶貝老公,當然要緊緊鎖死,你沒把我關在地下室,帶上手銬和腳鐐只供你一個人欣賞,我都覺得是你心胸寬廣。我是你的,誰也別想把我和我老婆分開,誰都不行。”
向暖前一秒還不爽,後一秒就被他逗笑,小屁孩兒,哄人的招數都是一套一套的。
她斜眼睨著他,“我是瘋批病嬌嗎?我要真那樣不用你說,楚韻都得讓賀之年給我看看,能不能治得了這種精神病。”
鹿陽當即不滿道:“我老婆憑什麼要別人治,我就喜歡被鎖著。”
向暖推開他湊過來的頭,“受虐傾向嗎你?”
鹿陽頭又湊了過來,“剛玩兒完我就要一把把我推開,我cihou的不好嗎?。”
向暖伸手去捂他的嘴,這男人真是越來越厚臉皮了。
鹿陽哪會被她壓制,把人裹在他的外套裡,扛著人就坐了別墅裡的內建電梯,扛回了房間。
向暖看他穿的衣冠楚楚的,再看自己,除了他的外套裹著,裡面都是赤條條的,好好的衣服讓他撕的穿不了扔在畫室裡,也虧得他外套夠大,不然絕對要走光。
鹿陽像是能看穿她心思,唇角一勾痞笑了下,“我早就想到了,才準備了一個長外套,不然我能撕你衣服嗎,別人多看你一眼,我都想摳別人眼珠子,更不可能讓人看到你身上了。”
說著他抱著向暖去浴室洗澡。
洗完澡之後,他本來還想再做一次禽獸,誰知道手機又響了起來,他不耐煩的蹙眉。
這次是他姐的電話,他只好耐著性子接通電話。
電話那邊鹿璐道:“向暖今天休息吧,一會兒你和她上我這兒來吃飯。”
鹿陽剛想說‘不去’。
鹿璐下一句就說道:“正好我和她聊一聊嘉星收購的事情。”
鹿陽知道向暖最近一直在忙收購,便應聲道:“好,那我們一會兒過去。”
向暖推了推身上趴著的小狼崽子,“走了,你姐的面子還是要給的,剛才你還不累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