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大牛的瞳孔驟然收縮.
那件事他做得極為隱秘,怎麼會被陳默知道？冷汗瞬間浸溼了後背的襯衫,他掙扎著想抽回手,卻感覺手腕上的力道越來越大,骨頭都在咯吱作響.
“溫馨小築不歡迎不守規矩的人.”陳默的手指微微一鬆,隨即猛地向上一翻.
“咔嚓！”
骨頭錯位的脆響伴隨著姚大牛的慘叫響徹大堂.
他的右臂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,紅光徹底熄滅.
陳默鬆開手,後退半步,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塊白色手帕,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,彷彿碰了什麼髒東西.
“花花,”他擦完手帕,精準地投進三米外的垃圾桶,“把姚大牛列入永久黑名單.”
花花的聲音從廣播裡傳來,冷靜得不帶一絲情緒：“已記錄.姚大牛,男,41歲,力量系異能者,因尋釁滋事.威脅員工,被溫馨小築永久禁止入內.”
“你敢！”姚大牛捂著脫臼的右臂,疼得渾身發抖,眼裡卻燃燒著瘋狂的怒火,“老子跟你拼了！”
他猛地撲向陳默,左腿橫掃,帶起一陣勁風——他的異能雖然被壓制,但常年打架練就的身手還在.
陳默甚至沒動.
就在姚大牛的腿即將掃到陳默膝蓋時,大堂的地板突然亮起淡藍色的光紋,像一張巨大的電網.姚大牛的鞋底剛接觸到光紋,就發出“滋啦”一聲爆響,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.
“啊啊啊——！”
壯漢像被扔進了高壓電箱,身體劇烈抽搐起來,頭髮根根豎起,嘴角溢位白沫.
藍色的電弧在他身上跳躍,每一次閃爍,都伴隨著他痛苦的慘叫.
“滋啦...滋啦...滋啦...”
電流聲持續了足足三十秒,直到姚大牛像個破麻袋一樣癱在地上,渾身冒著黑煙,徹底失去意識,光紋才緩緩熄滅.
大堂裡落針可聞.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地上的“焦炭”,又看看面無表情的陳默,連呼吸都忘了.
這事後,豆豆走到姚大牛身邊,像拖死狗一樣抓住壯漢的腳踝,拖著就往門口走.
經過前臺時,他還彎腰撿起地上滾落的兩顆晶石,塞進花花手裡,咧嘴一笑：“花花姐,給你買糖吃.”
花花這才回過神,看著豆豆拖著姚大牛消失在門外,又看看陳默,嘴唇動了動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.
陳默沒再看她.
他走到臨時售賣點,那裡的隊伍已經恢復了秩序,只是每個人都低著頭,不敢看他.
一個穿著舊毛衣的老太太顫巍巍地遞過一顆晶石,小聲說：“要...要一份食物.”
陳默接過晶石,放在收款盒裡,轉身從侍者手裡拿過一份打包好的意麵,遞給老太太：“小心燙.”
老太太愣了一下,趕緊接過餐盒.
姚毅是被姚大牛的慘叫聲驚醒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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