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聿南下意識地伸出手，停滯在半空中，又強制地收了回來。
姜禧撥出一口氣，愈發虛弱了。
她恭敬道：“今天發生的一切都是我的錯，您降我的職，或是給我任何懲罰都可以，求求您，高抬貴手，恢復林書培的職位吧。”
“她做這個專案部部長，無論從能力閱歷方面，還是從個人來說都是最合適的，您撤了她，確實是對公司的損失，請您從公司的角度出發……”
“你是說我睚眥必報，沒有從公司出發，是在公報私仇嗎？”
謝聿南坐在桌邊，神色冰冷地望著姜禧。
姜禧被他話堵住，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。
她搖搖頭，只能解釋：“不是這個意思，我只是覺得林書培就這樣被撤職非常可惜，還請謝總三思。”
謝聿南抿緊唇，看著她沒有說話，眼裡依舊帶著迫人的冰冷。
姜禧也不知道他此時此刻在想什麼，但她能做的，就是一個勁地替林書培求情了。
不然的話，她都不知道林書培接下來要怎麼辦。
謝聿南沉默片刻之後，終於開了口：“行啊，你想替她求情可以，但鞠躬可沒有什麼誠意。”
“她在那麼多人面前冒犯我，讓我丟了面子，你覺得你要替她怎麼補救，才能夠消解我心頭的怒火？”
謝聿南抱著胳膊，居高臨下地望著姜禧。
姜禧也不知道他想要幹什麼，目光閃爍之後抿了抿唇，依舊低眉順眼。
“但憑謝總吩咐，謝總想讓我怎麼補救，我都可以照做。”
謝聿南盯著她看了幾秒，譏諷地勾了勾唇：“可以，這是你說的，去把會議室的門關上。”
姜禧一怔，驚疑不定地看著他。
謝聿南依舊面無表情，但眼裡充滿了催促。
姜禧沒辦法，只得走過去把會議室的門關上，接著回到他的面前站定。
謝聿南一腳將身邊的椅子踹開，慵懶地示意她過來，同時岔開了長腿。
“取悅我。我可以考慮讓她重新恢復這個部長的職位。”
姜禧猛地一愣，繼而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眸子，一時之間有些無措。
她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，還是謝聿南真的有這層意思。
“你……你是讓我……”
謝聿南的手已經附在了皮帶上，一點一點地解開了皮帶的扣子。
“你說我想要幹什麼？不懂嗎？”
姜禧臉上更加沒有血色了，本來就虛弱的臉更加顯得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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