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時鶴望著她,眼裡透著一絲喜悅,像是有什麼好訊息。
“我之前對你,的確不夠真心,是我沒明白自己的心意,以為是愧疚心作祟,亦或者是你說的……霸佔欲。”
“我以為你曾經跟我一起,是因為我的過失才讓我們分開,現在我想要彌補過去,你就一定會回到我身邊,但事實卻並非如此,所以,這讓我對你產生了征服欲。”
他一字一句剖析自己的心理,聽在林鳶耳中卻只覺得令人作嘔。
她側身,冷笑。
“原來你也知道。”
喬時鶴眼神平靜,像一汪水將她困在其中,讓她彷彿快窒息般渾身難受。
“男人會對一個女人有霸佔欲,是因為愛。”
他無比確信般道:“一一,不管你信與不信,我真的愛你,我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東西,只要你回到我身邊。”
說完,他的期待透過鏡片,折射在她眼裡。
然而,林鳶臉色發白,卻只有不屑與嘲弄:“原來這就是你所理解的愛。”
像附骨之蛆一樣,因他的自私而攪亂她的人生,逼她向他妥協。
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?
她的聲音冷得猶如雪山之巔:“但喬時鶴,你的喜歡,只會讓我噁心。”
林鳶說完這話,不管男人的反應就進去了。
她不想深究他是真心還是假意,反正她拒絕得夠徹底了。
他要臉,就不該再纏上來。
下午結束,她邊跟一個師兄討論著課上的問題,邊往外走。
陸彧就等在車邊,聽到她的聲音,遠遠的目光落下來。
“你先用你的方法吧,明天我們一起問問老師。”
師兄說完,一眼看到那邊的男人。
老實說,陸彧那堪比男明星的臉龐和身形,以及身上自然散發的高位者氣場,就很難讓人忽視。
“那邊那個,是你朋友嗎,他一直在看你。”
林鳶頓了下,沿著他的示意看去,男人站在車前,指尖燃著煙。
見她看過來,陸彧將煙滅掉。
她看了一秒就收回目光,淡道:“師兄,你先走吧。”
對方很善解人意地點頭,“行,明天見。”
瞧見她的動靜,身邊的男人離開,陸彧抬腿就要走過來,卻見她跟沒看見他一樣,徑直走到她車前,然後上了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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