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還知道藏,現在演都不演了,光明正大地跟蹤她。
她自認沒那技術甩掉他,就自顧自地開車。
到了醫院,根據莫魚的訊息,她找到了獨開一層的病房。
她向保鏢說明身份和來意,對方帶著她來到病房門口。
推開門,半靠在床頭的莫魚看過來,“姐姐,你來啦,快過來坐!”
林鳶本想給她買些水果,奈何陸彧跟著她,她也就沒下車。
她走過去,拉過椅子坐下,問:“好些了嗎?”
莫魚臉頰紅撲撲,精神不像平時那麼好,但還是衝她笑,“燒已經退得差不多了,是爺爺大驚小怪,非要讓我來醫院,咳咳……”
林鳶看著虛弱的她,“好了,病成這樣,就不要逞強了。”
她咳得臉更紅,“我沒有……咳……是他們不讓我回去上課,明明今早爺爺都同意我出門了,偏偏我哥給他打電話,叫他不許我出門,活生生把我熬發燒送醫院裡來,都無聊死了。”
林鳶給她倒了杯水,她接過,喝了好幾口,才勉強平復下來,接著道:“我哥都去出差了,還管我這麼多,都怪他!”
林鳶看著孩子氣的她,溫和地說:“莫魚,大家也是關心你,生病了不要熬,也不要拖,早點看病,好得更快,否則越拖越嚴重,你回來上課的時間就更晚了。”
莫魚嘆氣,“我知道嘛,但是真的很無聊。”
林鳶曉得以她愛熱鬧的性格,肯定耐不住寂寞,在醫院陪她到晚上吃過飯,醫生來檢視過她的情況。
“時間不早了,你好好休息,我明天再來看你。”
生了病的莫魚精神不好,此刻也已經困了,跟她說了拜拜便躺下了。
林鳶從醫院出來,天色已經很暗。
她往車庫去,找到自己的車,無意間瞥過一處,難掩驚訝。
她車的對面,陸彧的車停在那裡,而裡面的人半靠著,手搭在額頭,雙眸閉著,像是睡著了。
他在這兒守了她快三個小時?
陸家是破產了嗎,讓他這麼閒。
有這毅力,他怎麼不去賺他幾十個小目標,擱這兒揮霍時間?
林鳶蹙著眉,手腳略輕地上了車,就連點火都小心地往他看了一眼,生怕把他吵醒,又讓他跟上來。
好在,她順利駛出地下車庫,後面沒了那輛車。
開上大路,林鳶鬆了口氣,一路安穩到家。
翌日,去到吳青山家裡,大家都在說莫魚生病的事,打算找個時間一起去看她。
問起林鳶,她說她已經去過了。
但下午結束,她還是去了醫院陪莫魚,莫魚比昨天更有精神,兩人聊了挺久,到她離開時,已經九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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