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揚瞇起眼，認出了她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：“喲，這不是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拖把已經迎面砸了過來。
風聲呼嘯。
江揚下意識側身，木棍擦著他的肩砸在身後一個混混的臉上，那人慘叫一聲，直接倒地。
“操！”另一個混混罵了一句，衝上來。
蘇璇動作極快，腳下前踏，手腕一翻，棍尾重重擊在對方膝蓋側面。只聽一聲悶響，那人當場跪了下去。
羅家坤終於動了。
他剛邁出一步，卻被江揚抬手攔住。
“別動，哪裡勞煩您動手，一個娘們我們能搞定。”江揚低聲道。
一個混混被打紅了眼，手伸進懷裡，剛摸到槍柄——
“你找死嗎？！”江揚猛地喝止。
那人一僵，臉色發白。
蘇璇站在原地，氣息微亂，拖把橫在身前，像一條拉滿的弓弦。
“滾。”她冷冷道，“不然我現在就報警，請你們去O記喝茶。”
江揚盯著她看了幾秒，忽然笑了。
“蘇督察，”他慢悠悠地舉起雙手，語氣誇張，“好久不見啊。一見面就要請我喝茶，你還是這麼熱情。”
蘇璇眉梢一挑，拖把再次舉起。
江揚立刻後退一步，舉手投降：“行行行，我走，我走。”
他轉身招呼人：“撤了。”
走出幾步，又回頭，衝蘇璇眨了下眼：“下次再敘舊。”
蘇璇毫不猶豫地追上去踹了一腳空氣。
等腳步聲徹底消失，街道重新安靜下來，只剩下路燈輕微的電流聲。
蘇璇這才放下拖把，轉身去看地上的偵探。
男人鼻青臉腫，嘴角破了，勉強撐著坐起來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她伸手扶他。
偵探苦笑了一下，聲音嘶啞：“蘇小姐……你和關女士的這個委託，我怕是做不了了。”
蘇璇沉默。
“錢我也不要了。”偵探搖頭，眼裡是真切的懼意，“那個人……你們惹不起。別再查了，朋友救不了，回頭再把自己搭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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