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三天。”
他說，“你只需要陪我走個過場。”
溫瑜站在窗前，指尖搭在窗框上，良久沒有出聲。
外頭海風穿堂而過，吹動紗簾，發出輕微的響聲。她像是在傾聽，又像是在衡量什麼。
“我有條件。”
她終於開口。
鍾秋旻挑眉：“說。”
“在船上，你不能隨便約束我。”
她語氣冷靜，“我也不配合你做任何多餘的事。”
他看著她，片刻後低笑了一聲：“好。”
不久，傭人把禮服送進房間時。
那是一件香檳色的晚禮服，剪裁簡約，沒有多餘裝飾，絲綢質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肩線與腰線收得極好，卻不過分張揚，像是專門為她這樣的氣質而生。
她伸手摸了摸布料，指腹下的觸感細膩柔滑。
“這是你選的？”
她回頭。
“我說的是不強迫你穿。”
鍾秋旻站在門口，語氣淡淡，“沒說你不能自己選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不過這件，你穿上會好看。”
溫瑜沉默了幾秒，最終沒有再拒絕。
*
當她換好禮服走出來的那一刻，鍾秋旻的目光明顯停住了。
一襲香檳色曳地長裙是她周身最溫柔的光暈，上半身綴滿細密的碎鑽與珠片，在燈光下漾開粼粼星子，薄如蟬翼的長袖勾勒出肩頸線條的玲瓏；裙襬垂落的金線如凝固的光線，隨著她微側的弧度流淌出細膩的褶皺，像是泛起時光的漣漪。
她靜立於暖光流淌的長廊，宛如從舊時光裡走出的鎏金美人。
鍾秋旻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，移開視線，又很快收回。
“走吧。”
他說。
*
下午的碼頭人聲鼎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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