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瘦男子就像出膛的炮彈一樣，向那輛吉普SUV撞去。
“彭！”一聲巨響，枯瘦男子狠狠撞在車上。
車上不僅深深凹陷進去，在莫凡可怕的力量下，連人帶車一旁劃去。
一連串的碰撞聲響起，直到這一排的車撞在牆上，整個地下車庫一顫，這才停下來。
“噗！”枯瘦男子吐了口血，五臟六腑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，就像碎了一樣。
莫凡一腳抬起，在落下時已經到了枯瘦男子身前。
“你還可以第三次開啟鬼門，還有逃嗎？”
枯瘦男子連忙搖了搖頭，再也不敢招出鬼門。
他已經進了鬼門裡面，莫凡一隻手直接把他給拘了出來。
這麼可怕的人，除非他一瞬間挪移到京都以外，否則他休想從這裡離開。
“莫大師饒命，我再也不跑了，我說鬼魅、鬼魑從哪裡來的。”枯瘦男子祈求道。
“現在下說，晚了。”莫凡冷冷的道。
他給了這個男子兩條路，要麼這個人告訴他鬼魅和鬼魑哪來的，他廢了這個人的修為不會殺他，或者便是他出手殺了這個人，這個人卻選擇逃跑。
路既然已經選了，豈是想回頭就可以回頭的。
尤其這個人還讓他看到了萬嬰壇，更沒有選擇的資格。
“你不想知道鬼魅和鬼魑哪來的嗎，那個地方只有我知道，其他人就算到了附近也找不到。”枯瘦男子神情微楞，連忙道。
莫凡之前問了他幾次鬼魅和鬼魑的訊息，顯然對鬼魅和鬼魑很敢興趣，現在竟然不想知道了？
“什麼情況？”
“我知道的就是我知道的，但是你知道的，就算你不說，我也可以知道，看我的眼睛。”莫凡命令道。
枯瘦男子聞言，不由自主的看向莫凡，眼睛猛地一張，身體抽搐起來。
“啊！”慘叫聲從他口中傳出。
片刻之後，莫凡目光從枯瘦男子身上挪開，眉頭微皺，露出一片思忖之色。
枯瘦男子叫聲這才停止，但是兩眼血紅，臉上盡是痛苦之色。
“大師，饒了我吧，我一定改過自新，再也不做這些傷天害理的壞事，我還可以帶你去找那個鬼王師傅，到時候你偷偷給他雷霆一擊，肯定能輕易殺死他，毒品、孩子，還有那個萬嬰壇都是我那鬼王師傅讓我做的，我不這樣做他就會吃了我。”枯瘦男子低聲下氣的道，好像他也是逼不得已似得。
到了這個時候，只能出賣他的鬼王師傅了。
“偷偷？”莫凡搖頭一笑，一直鬼王而已，需要他偷偷動手，他光明正大也是一擊的事情。
倒是這個人，為了活命連自己的師傅都賣了。
“我不需要幫忙，倒是你，既然那麼喜歡賣毒品，就跟毒品在一起吧。”莫凡面無表情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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