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這八卦這麼刺激。”
宋衍之一副被瓜撐飽了的刺激,轉而又問,“那你現在是懷疑許大小姐跟凌修德有什麼牽扯往來?”
凌澈也說不準二人究竟有什麼往來,但總覺得事情不太簡單。
尤其是,羅清涵和唐萍有著水火不容的關係,許昭昭不但借錢給凌修德,還幫忙說起華銳的事。
他輕笑著捻熄了手裡的煙,“想要知道究竟是不是普通的借錢,試一試不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打算?”
“六百萬對許昭昭甚至許家來說,是九牛一毛。那如果六千萬,或者六個億,甚至更多?”凌澈轉眸看向宋衍之,“許氏還能借嗎?”
如果凌修德還敢開這個口,那就說明兩家關係不一般。
如果許氏更是答應了借出這筆錢,那二者之間一定有比這錢更重要的牽扯在。
說罷,他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。
不到三秒,電話就被接通了。
“澈哥。”
“讓於左接電話。”
那邊電話交給了於左,凌澈開門見山地問,“賭術還記得吧?”
“當然。”
於左回答乾脆,當年他就是在賭場裡被凌澈從九死一生裡帶回總部的,“澈哥有什麼吩咐?”
“去一趟澳門。”凌澈轉眸看向宋衍之,後者立馬明白過來,告知他凌修德下次去賭場的時間。
凌澈對著電話,“想辦法拖住這個人。”
“讓他贏還是賠?”於左問。
“先讓他嚐點甜頭。”凌澈的後半句沒說,但於左已經知曉意思,問道,“澈哥想要他怎麼輸?”
凌澈轉眸想了一下,按照凌修德現在的情況,手裡估計一千萬都拿不出來,那要是再多點就得跳牆了。
凌澈笑,“五千萬。”
“知道了,澈哥。”
掛完電話,宋衍之一臉欽佩地看他,“凌少,高啊!這是給你的好堂叔做局?”
凌澈薄唇揚起,“不下餌,怎麼釣魚?”
“那凌少對我還有什麼吩咐沒?”宋衍之懶散地靠在沙發上,“我這段時間可是沒少幫你東奔西跑查事情。”
他的言下之意便是,談報酬的時候到了。
凌澈一聽就知道,笑道,“店裡的賽車你隨便選,正好你不是準備參加歐洲那個賽車比賽嗎,挑輛喜歡的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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