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著也好,冷著不至於再聽她說那些他不愛聽的話。
......
“你想學防身術?”
餐廳裡,宋西嵐驚訝地看向對面的喬如意,對方一臉極其認真,看起來一點都不像開玩笑。
“西嵐,我知道你從小跟著宋叔叔學了一些防身術。”喬如意麵色認真地問她,“可以教我嗎?”
“如意,你怎麼想學防身術了?”宋西嵐看向喬如意纖瘦的身體,膚白如雪,身體單薄,不一定能吃得了這個苦。
喬如意垂眸看向手邊的紅酒杯,“你也知道,這段時間我身邊意外挺多的,我覺得學點防身術可以保護自己,不至於讓凌澈那麼擔心。”
“你真想學啊?”宋西嵐不解,“那你為什麼不讓凌澈教你,他身邊還有兩個保鏢,看起來也挺厲害的。”
喬如意抬眸,眼底帶著懇求,“西嵐,這件事不要告訴凌澈。”
“如意,我可以教你,也可答應你,但你要回答我一件事。”
宋西嵐雙手撐在桌上,無奈地嘆了一口氣,“你是不是跟凌澈出了什麼問題?”
她從今天上午見她就覺得不對勁,而且晚上跟她出來吃飯這麼久,凌澈都沒有一個電話和簡訊,這不像他以往的作風。
只能說明一點,他們二人之間一定不對勁。
喬如意微微一驚,張了張嘴,太多的話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只覺得鼻頭一酸,不聽話的眼淚就要掉下來。
“西嵐......”喬如意雙眼泛紅,“我想離開凌澈。”
眼淚從她眼眶滑落在鼻尖,宋西嵐一下就慌了,“如意,到底怎麼了,發生什麼了?”
前段時間她從醫院出院的時候兩人不還好好的嗎?
巨大的委屈和愧疚感從心底翻湧上來,喬如意拼命拽著宋西嵐的手,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
......
晚上九點,西水灣別墅的大門被人按響,門鈴響得急促又不耐煩。
剛洗過澡的男人姿態慵懶地坐在沙發上,茶几上放著酒瓶,搭在沙發上的手裡捏著一隻酒杯,暗紅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搖晃。
聽到門鈴,他睨向門口的方向,蹙了蹙眉。
這許昭昭難道又來了?
門鈴一直在響,沒有停歇的打算。
凌澈不耐煩地走到門口,打開了門口的電子屏。
一張精緻到絕美的臉赫然出現在螢幕裡,讓他身形一僵。
他以為自己看錯了,幽深的眸緊盯著螢幕裡的那張臉,幾秒後眼底劃過一絲欣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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