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站起來,“爸爸累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喬如意走後,喬河進了放著尹如芳牌位的偏房。
大廳轉角的地方,麗玲緩緩走了出來。
聽著喬如意離開的車聲,輕蔑地一笑。
公司留給喬如意?
想得美!
視線又落在偏房緊閉的門上,心底冷冷一笑。
“喬河啊喬河,這麼多年了你還是忘不了尹如芳,人都死了一個牌位還讓你這麼留戀,對我和女兒這麼絕情,反倒對喬如意處處維護,就連公司也要留給她。”
麗玲眼底的冷意越來越強烈,“你不仁,就別怪我不義!”
......
“凌先生,您已經輸了五千萬了,還要繼續嗎?”
金碧輝煌的賭場裡,頭頂上巨大的水晶燈打在紅綢賭桌上,模樣俊朗的男人坐在上賭桌一側,戴著白色皮手套的手裡夾著一根菸。
他看向對面面色窘迫的中年男人,客氣地笑,“我倒是還想陪您繼續玩,但您得先把這五千萬補上才行。”
“於先生,你放心,我有錢!”凌修德面前桌上的現金碼只剩下不到十萬,他一股腦全推出去,“繼續!”
於左搖了搖頭,“凌先生,這個賭注未免太看不起我了。跟您玩了這幾天您應該知道,我於左下注,百萬起步。”
“要不這樣。”於左彈了彈手裡的菸灰,“給您一刻鐘的時間去準備錢,一刻鐘之後是繼續還是結束,您決定。”
凌修德這會兒賭癮正盛,前幾次手氣好的時候,他僅僅靠三百萬就贏了三千多萬,這會兒手氣不行了,不光贏的錢都虧進去了,還倒虧五千萬。
但是他相信,他不會一直倒黴,說不定再賭幾局好手氣就來了。
只要手氣一來,再賺個三千萬,他就立馬見好就收離開賭場回國!
凌修德這樣想著,離開了賭桌去打電話。
“左哥,您覺得他還會繼續嗎?”於左身後的手下問。
於左掐著手裡的煙,“賭徒的心跟常人不一樣,他嘗過了甜頭,是忘不了的。”
說罷,他轉頭吩咐,“告訴澈哥,凌修德在籌錢。”
角落裡。
凌修德翻出一個電話號碼毫不猶豫地撥了過去。
那邊不耐煩地結束通話了一次,他又撥了過去。
電話接通的時候,對面語氣帶火,“凌修德,你有完沒完!你是不是想害死我?”
凌修德訕笑著,“許大小姐,我這也是沒辦法,您又不讓凌澈把華銳還給我,我又沒錢,只能找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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