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願醫院。
祝林斌剛下手術檯,長達八小時的手術使眼睛乾澀的不行,他邊揉著眼角,邊掏出手機給祝受文打了個電話。
響鈴到最後一秒,電話才接通。
“你猜對了,祁衍雪來找我了,只要我們答應祝願醫院歸到祁氏集團名下,他願意幫忙填上五千萬的虧空,不過我按你說得拒絕了。”
祝林斌呼了口氣:“但是我覺得這個合作無論從哪一方面看,我們都是賺的那一方,為什麼不答應?”
祝受文溫和道:“林斌,你只要管好自己的醫院,其他的交給我來就好,醫生就負責做好自己救死扶傷的本分,以後不要再碰生意上的事,你不合適。”
祝林斌沉默。
他這個哥哥對待什麼事都心平氣和的,連當初虧了這麼大筆錢也沒罵自己一句。
祝林斌當然也沒什麼好說的,只是有點擔心:“那筆賬祝溫冬真的能填上嗎?”
“她填不上也得填,”祝受文又說,“還有她要祝氏集團5%的股份,這份得由你來出。”
祝林斌推開辦公室的動作一頓,“5%?她要得也太多了!”
“你自己做錯事,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,行了,沒事我掛了。”祝受文不放心地末了句:“還有少跟祁衍雪那小子接觸,他不是什麼善茬。”
這話祝林斌沒放在心上,他對祁衍雪這個後起之輩印象不深,只記得他是祁家後認回來的私生子。
後來倒是聽圈子裡說他私生子身份的人越來越少,取而代之的是祁氏集團二把手的祁總,或者叫他祁二少。
不過他對祁家的事不感興趣,對祁衍雪自然也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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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松小區。
祝溫冬洗完澡後,站在陽臺通電話:“寶得明晚的拍賣會,我想添一件東西,不知道寶得有沒有意向?”
對面人語氣柔和:“您請說。”
祝溫冬語氣很淡,淡到幾乎快被窗外的風給吹散:“Bubel設計師公主系列的蝴蝶藍寶石項鍊。”
“您稍等一下。”30秒後,對面回話:“沒問題的,勞請您明晚準時帶物前來。”
祝溫冬應了一聲,結束通話了電話,她坐在了陽臺的吊床上,攥著手機的指尖垂了垂,呆呆地望向遠處。
月明星稀,遠處燈火通明,可她卻有些心底落空的感覺,冷寂煩悶像是爬藤虎從深處蔓延開來。
‘叮咚——’
門鈴響了,有人敲碎了她自我封閉的囚牢,像是在告訴她不是孤單一人。
祝溫冬回過神,起身去開門,一入眼的是祁衍雪那張冷冽不羈的臉。
祝溫冬慢吞吞地問:“你有事?”
祁衍雪倚靠在牆上,視線留在她緊皺的眉頭上:“這是遇到煩心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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