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他好像並沒有得到滿足,心臟像是那緊皺的眉頭被攥成了一團,呼吸都有短暫的停滯。
祁衍雪面不改色,不著調地說:“你還想留著我衣服到什麼時候,你不會晚上抱在懷裡哭,懷念前男友的味道吧?”
祝溫冬:“……”
他敢說,她都不敢聽。
一陣無力,祝溫冬深呼吸了一口,罵他:“有病!”
祁衍雪看她罵完果斷轉身,像是去拿什麼東西,獨留他在門口。
他垂頭額髮落下來,沒忍住唇角勾了勾。
他確實有病。
待祝溫冬從陽臺拿著件黑色外套回來,就見男人垂著頭,雙手交疊在胸前,才注意他身上是件貼身的黑色高領毛衣,精瘦有力的肌肉線條凸顯,立於玄關燈下,散發著迷人性感的氣息。
他聞聲抬頭,漆黑的眼眸直勾勾盯著她,濃密的長睫落下道陰影,利落流暢的五官讓人挪不開視線。
祝溫冬被他盯的不自在,飛快走過去把衣服丟在了他腦袋上,遮住了他的視線。
祁衍雪拉下衣服,蓬鬆的短髮微凌,更顯幾分慵懶,意味深長道:“遮住了還怎麼看?”
祝溫冬佯裝不懂:“看什麼,有什麼好看的。”
祁衍雪頗為大方地說:“今天我讓你多看幾秒,畢竟明天就看不見了。”
愛看是吧,明天他就去整容!
不知不覺中,心底那股陰霾散去,祝溫冬仰頭看他,不解道:“你明天不活了?”
“……”
祁衍雪眼神沉了下來,咬著後槽牙:“這麼盼著我死?”
祝溫冬無辜地眨了眨大眼。
祁衍雪怒極反笑,淡聲道:“你放心,真死了我也要拉你一起墊背。”
祝溫冬沒心情跟他開玩笑,視線無端落在了他露出的半截手臂上,溝壑的血管突兀著,暗流的血液像是藏在深處危險的獸物。
不知有意還是無意,像是察覺到她的視線,祁衍雪手臂翻了翻,內側小小一個的牙印顯露出來。
祝溫冬只是看了一眼,就沒什麼情緒的挪開了視線,“衣服我還你了,沒事我關門了。”
祁衍雪腳一伸,抵住了她關門的動作,祝溫冬關門的手拉了拉,紋絲不動。
“你還有事?”
祁衍雪手臂往她面前伸了伸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:“真是渣女,這你不負責?”
空氣靜了幾秒。
反應過來,祝溫冬指著那個牙印:“祁衍雪,你不會在外留下的風流事,要算到我頭上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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