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冬瓜怎麼辦?”
“有周謹修在,丟不了。”
祁衍雪都不擔心,祝溫冬也沒有多操那份心的必要了。
她一路看著祁衍雪開車七拐八繞,開進郊區,車流變少,人煙也變得稀少,樹木叢生,林間鳥鳴不斷。
一條蜿蜒曲折的公路環繞著磅礴的大山,幻影順著公路往山頂處開。
路越來越偏,祝溫冬依舊喜怒不形於色,靜靜地看著外面的風景。
不知哪來的心思,祁衍雪嘴欠開她玩笑:“就不怕我把你賣了?”
祝溫冬回過神,側頭看他一眼,眼神很沉靜也很堅定,“不怕。”
半晌,又緩緩補充道:“身價過億的集團總裁,賣我沒好處。”
“你倒是挺會避重就輕。”祁衍雪邊說邊將車駛入了山頂,視野變得開闊。
山頂處三三兩兩的豪車停在路邊,氣派的轟鳴聲迴盪在山間,打鬧歡笑的成年男女圍成一團,遠遠看去都是些貴家公子小姐。
祁衍雪車剛停下,就有人圍了上來。
“衍哥,你可終於來了,約你賽一次車可真不容易。”
要不是沒時間,要不就是要工作,有時候更離譜是要忙著遛狗。
偏偏祁衍雪這人車技好,玩得起,重要的是放他的名字出去,籌碼加的多。
祁衍雪降下車窗,抬起眼,淡淡問道:“碼加到多少了?”
張齊半瞇著眼,神秘兮兮地說:“你猜。”
“你猜我猜不猜?”祁衍雪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,語氣裡帶著股油然而生的壓迫感。
張齊頓覺無味,認慫地伸手比了個數,邀功一般道:“比上次還高!不過今天來了個專業賽車手,衍哥你這次有把握沒有?”
祁衍雪手肘撐在車窗上,完美無瑕的臉像精心雕琢般,懶散地說:“我什麼時候沒把握?”
這話說得張揚狂傲,可出自他嘴裡就是讓人不自覺的信任臣服。
張齊立馬狗腿起來,話裡有話地問道:“那這次副駕要不要人?”
他們這種以娛樂形式的賽車往往副座都會要個美女坐著,有的會自帶,而有的公子哥會選擇在場上順手挑一個。
但祁衍雪既不屬於前者,也不屬於後者,這麼些年張齊就沒見過他副駕坐過人。
只是每次以防萬一都會問一嘴。
還沒等到祁衍雪的回答,張齊餘光瞥到副駕上的身影,他低了點頭去看。
女人身著粉色修身針織毛衣,筆直細薄的肩背勾勒出來,向上是張清純小巧的臉,黑長直的烏髮散在兩側。
漂亮得彷彿冬日裡飄落的雪花,潔白清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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