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要去寵物醫院接冬瓜,習慣性睡到中午才起的祝溫冬,今天早早就起了。
她吃過早餐,換了身衣服下樓,因為車被送去維修,只能打車去寵物醫院。
別松小區安保工作太好,陌生車牌進不來,祝溫冬得先走到小區門口才能打車,她不緊不慢地走到小區門口。
開啟手機準備打車,餘光裡停下一輛車。
是祁衍雪那輛幻影,車窗降下,是張桀驁充滿野性的臉,正悠悠閒閒地偏頭看她,狹長的鳳眼眼尾向上,冷淡又性感。
祝溫冬下意識以為開車的是李叔,見到祁衍雪這張臉還有些錯愕,怔住了三秒,率先開口。
“你停這擋住我打車了。”
祁衍雪漆黑的眼眸滲出來的是比江北的冬夜還要冷的寒意,他懶洋洋地說:“你讓我的狗坐計程車?”
祝溫冬想說出租車不行,她打網約車總行吧,但看見他那面若寒霜的臉,話全嚥了下去。
“我車昨天被蹭了,送去維修了,我也沒辦法。”
祁衍雪順其自然道:“上我車,我送你去。”
不是接他的狗嗎,怎麼成送她去了,再說他不是說他今天忙嗎?
既然祁衍雪說送,祝溫冬也沒有必要推脫,畢竟他是甲方。
祝溫冬取消了手機裡的打車,準備拉開後座車門。
駕駛座上冷不丁響起男人的聲音。
“我不是你司機,坐前面來。”
祝溫冬只好收回手坐上副座,扣好安全帶。
車內成熟醇厚的香薰味混合進一股白茶香,揉雜成一團,冰火相融,層層糾纏。
祝溫冬沒聞到,祁衍雪聞到了。
他聞得心底湧上股莫名的燥意,若無其事地開了條車窗縫,冷風爭先恐後地灌進來,吹得人清醒。
車內中載臺響起一陣電話鈴聲。
祁衍雪絲毫不避諱地點了接通。
“衍哥,你啥時候到啊,你可別忘了我們這一堆人在山裡等著你呢。”
原來他說的有事是真的有事。
祝溫冬淡淡瞥了他一眼,對於他這種電話連著藍牙不避開她的行為,無話可說。
只能自己象徵性地側頭望著窗外,偽裝成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,充耳不聞。
祁衍雪瞧出她的動作,視若無睹的向電話那邊說:“等我半小時。”
“你別說半小時,就是三個小時我們今天也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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