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它也曾出現在祝溫冬的口袋裡。
良久,她深吸口氣,等心跳慢慢平復,大腦恢復思考。
她將定位器攥緊在掌心裡,隨後一如往常出門遛狗。
在小區內遛了兩圈,祝溫冬心不在焉的,掌心裡依然泛著明滅的光芒。
她整顆心都提在嗓子眼,餘光不斷掃視著四周,只是面上依舊是那副冷無波的表情。
忽然,身後有人拍了下她的肩。
祝溫冬猛地回頭,是上次遇到的那個阿姨,她默默鬆了口氣。
“小姑娘,昨天是阿衍遛冬瓜,今天是你遛呢。”
祝溫冬故作無事地扯唇:“是的阿姨,他今天有些忙。”
阿姨笑瞇瞇地說:“聽說你跟阿衍結婚了啊,阿衍那小子得意的不得了,在小區裡逢人就說他結婚了,現在整個別松都曉得你們結婚了呢。”
腦海裡自動浮現出祁衍雪那張散漫不羈的臉,得意風發的逢人就說。
祝溫冬唇角浮起一絲甜意,坦然說:“嗯,我跟祁衍雪前兩天去領的證。”
阿姨又調侃了她兩句,就被家裡人一個電話叫走了,走之前還給阿衍那小子發了條資訊說碰見他老婆了。對面很快回了句在哪碰見的。
等人走遠,祝溫冬正要帶著冬瓜再去小區裡轉兩圈,剛轉身,就看見了遠處暗下的身影。
他眼鏡反著光,像是藏於黑夜的蝙蝠,閃著詭異陰暗的光芒。
四目相對,他抬腳朝這邊走來。
冬瓜像是察覺到危險,一聲比一聲高地衝著他叫,在寂靜的夜裡幽幽迴盪著。
祝溫冬本能的後退了一步,攥緊著口袋裡的定位器,又止住了動作,站在原地冷冷看他。
冬瓜彷彿明白主人的心思,停下了兇狠地叫喊,端坐著守在她的腳邊,只是仍虎視眈眈地盯著那人。
等他走近,祝溫冬輕扯唇角,冷然道:“這樣的手段,你還想用多少次?”
祝林斌一臉平和:“其實我也不想,只是昨天讓我重新記起你這號人,又讓我想起了五年的遺憾。”
祝溫冬冷呵了一聲,努力強壓著顫抖的身體,鎮定道:“五年前如果不是祝受文用權保你,你用我媽威脅我,你早就在監獄裡坐著了。”
祝林斌一絲不苟的嘴角洩了絲力,“五年前我能用你媽威脅,如今也能,畢竟你媽不是還在祝願醫院嗎?”
他慢悠悠繼續地說:“並且祝受文讓你回國補上那五千萬的空缺,不也是用你媽逼你回國的嘛。”
“說白了,祝受文也沒多喜歡你媽,他最在乎的還是他那點利益。”
祝溫冬死死咬著唇,“所以你現在不打算放過我?”
“五年前我涉世未深,比不贏權勢壓人的祝家,如今我一定會親自送你進監獄,讓你完成五年前未受的懲罰。”
祝溫冬一字一句說得極緩,像是揹著五年前沉重的包袱,寸步難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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