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衍雪一把將祝溫冬拉到了身後,冷眼看去:“祝院長,你有事?”
他能感受到掌心中她的手腕在微微顫抖,那是恐懼的表現,是對祝林斌的恐懼。
祝林斌面不改色地笑著說:“祁總,這是我們的家事,就不勞您操心了。”
祁衍雪冷眸凝視著他,不帶絲毫退讓,“不操心,她是我的妻子,她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妻子?
祝林斌視線掃過祁衍雪,又移向他身後的祝溫冬,故作指責道:“溫冬你也真是,結婚了也不跟家裡說,有時間記得帶回祝家吃飯,有時間我下次再跟你聊。”
等他走遠,祝溫冬走到祁衍雪面前,仰頭故作無事地問他:“你怎麼知道我在這?”
祁衍雪理了理她微亂的髮絲,伸手去拿她手裡的牽引繩:“秦阿姨跟我說你在小區遛冬瓜。”
他目光移向遠處離去的那抹身影上,“你怕他?”
祝溫冬頓了一秒,垂下頭,坦然說:“不是怕,是生理性的恐懼。”
祁衍雪牽著她的手往家裡走,眼神晦暗不明,像是猜出了幾分苗頭,淡淡道:“不想說就別勉強。”
祝溫冬低首看著二人同頻的腳步,悶悶地說:“你不是想知道嗎?”
祁衍雪指尖摩挲著她無名指上冰寒的婚戒,語氣認真:“如果開口的前提是你的揭開傷疤,那我寧願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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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祁衍雪能感覺到祝溫冬今晚有些黏人,是不同於往日的黏人。
她縮在他懷裡,雙手緊緊抱著他,腦袋貼著他胸膛感受著猛烈抨擊的心跳,還有炙熱滾燙的溫度。
祁衍雪任由她抱著,直至後半夜,他醒來發現懷裡的人不見了。
祁衍雪視線清明兩秒,房內寂靜無聲,不見任何蹤跡,只餘月光透過窗戶灑進屋內。
毫不猶豫的他掀被下床,在整個房子裡找了一圈,最終在書房裡找到了她。
女孩坐在電腦前,專心致志,幾乎全身心的投入其中,五指不斷敲著鍵盤,“霹靂吧啦”的聲音不斷迴盪。
像是在加州無數次的黑夜裡,她也曾一個人孤寂地坐在那。
書房沒開燈,只餘了她身側小小一盞的檯燈,昏黃的光線將她瘦弱的身軀照的更顯單薄。
聽見動靜,她抬眼望去,眼底有些懵圈,“你怎麼醒了?”
祁衍雪一言不發地走過去攔腰抱起她往臥室走,重新躺回床上後,他才帶著倦意的嗓音開口。
“沒你睡不著。”
祝溫冬沉默了良久,嗓子有些澀,像是做了許久的決心才說:“祁衍雪,我跟你說說五年前的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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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年前溫璐剛診斷出胃癌的那段時間,也就是那年暑假,她每天醫院家裡兩頭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