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初一切都很正常,直到一次她回家幫忙拿溫璐的東西,那時祝受文和祝林斌的別墅是挨在一起的。
所以她回家不出所料的碰見了祝林斌。
只是這次卻不是普通的碰見,她在她的房間裡碰見了正在拿攝像頭的祝林斌。
那時祝溫冬才知道原來她的房間裡一直被祝林斌裝了攝像頭,包裡的每個夾層都被裝了定位器。
她的一舉一動,無時無刻不在被人監視著。
祝林斌得知事情敗露,想要破罐子破摔,卻被突然回家的祝受文發現。
好在及時阻攔,一切都未發生。
祝溫冬渾身止不住的顫抖,恐懼後怕感充斥著她,門外不斷傳來祝受文指責祝林斌的聲音。
那是她第一次從溫潤的繼父身上看見裂縫,只是他話裡的指責令她徹底心寒。
“祝林斌,你瘋了是不是,你在醫院裡那些事我可以替你一次又一次的掩蓋,但是祝溫冬現在姓祝,你搞清楚一點!”
祝林斌不以為意:“她兩年前才改姓祝,這沒什麼大不了的。”
緊接著祝溫冬依稀聽到一下清脆的巴掌聲,她回過神,手抖的跟篩子似的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,幾次手機滑落在地她又重新撿起。
良久,等門外安靜,祝溫冬恢復了些力氣,推開門走出去,第一句話就是:“我已經報警了。”
等警察來後,沒成想祝受文用祝家在江北的地位把警察打發走了,而且把一切證據都銷燬了。
祝溫冬被關在屋內,無論如何拍打門窗都沒有任何人回應,直到警察離去,她沒有了力氣。
祝林斌推開了房間門,長長的影子蓋在她身上:“這件事你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吧,你也看見了,報警奈何不了我,還有別忘了你媽還在我醫院。”
第二日,祝溫冬一如往常去醫院看溫璐,她想傾訴想開口想尋求幫助。
可未等她說話,溫璐開口就是一味指責:“你昨天去哪了?怎麼讓你拿個東西還拿沒影了?你如今連這點事都辦不好?”
祝溫冬閉上了嘴,嚥了口唾沫,永遠地將那些話藏進了肚子裡。
而溫璐成了壓死她的最後一棵稻草。
自那以後,祝溫冬開始失眠,情緒難控,有時甚至有自暴自棄的念頭,甚至疑神疑鬼總覺得有人跟著她,就連陌生人投來的目光都會被她當成隱形的攝像頭。
她知道,她病了。
她生了一場很嚴重的病,一場無醫可治的病。
喬詩竹得知一切後,想幫她卻因為證據被祝受文銷燬,無能為力,所以她讓祝溫冬換個環境試試。
而那時祁衍雪剛進入祁氏集團,忙到腳不沾地滿世界飛,甚至發訊息都隔著時差。
所以祝溫冬沒有跟他說,也沒有跟他提。
她撒了謊跟他提了分手後,毅然決然地去了加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