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,原身更過分了。
工作也不找了,說的每句話都是騙溫柔的鬼話。
他說他被社會淘汰了,並不是,是他眼高於頂,挑挑揀揀,加班的他不做,工資不高的他也不做,位置遠一點的公司也不去……
溫柔看著著急,她又不是一個逼人的性子。
給他錢花,讓他彆著急,慢慢找總能碰到一個心儀的。
拖到這幾天,他終於換了別的藉口,說他感冒了發燒了,頭暈哪也去不了……
想到這兒,顧淮坐起來嗤笑一聲,因為他明白,溫柔都知道,只是在等她心思,才有勇氣撤退。
另一邊快步在城中村穿梭的溫柔腳步停下,看著城中村裡唯一一家診所。
他在這裡打了幾天葡萄糖,只為用手背上的針眼來糊弄她,說病了暫時沒法出去找工作是真的。
六點十五,溫柔上了公交車。
天矇矇亮,今天多雲,看樣子今天有雨。
好不容易看到有個座位的溫柔坐下,翻沉甸甸揹包,確定了上次用完雨傘,她竟忘了裝上。
六點西十五,溫柔在中轉站下車,排隊等公交車的上班族太多,她站在最後,不確定最快的一趟公交車,她是否能上去。
這時,下起了濛濛細雨,都帶傘了,唯獨她和前面那個女生都沒撐著傘。
“下雨了,我挨澆了。”
“別來送,你去上班吧,晚上我再買一把就好。”
前面女生來了電話,是她男朋友。
溫柔看了看自己的手機,苦笑了下,她該習慣的,顧淮這會兒應該又睡著了,聽不到外面正在下雨…
七點半,溫柔下車又上了另一趟公交,窗外的雨還在下,路上堵車了。
是的,她必須早起,不然就會遲到。
快到科技園區的時候,溫柔總算趕上了八點二十首達的公交車。
繁忙又折騰到心累的一早上,她每天都經歷,就為能準時打卡,保住這份她能找到薪水較高的工作。
到公司樓下的時候,剛好八點五十。
手機響了,溫柔接了。
“到公司沒?”溫媽媽問道。
溫柔在公司樓下站著,知道她媽媽打電話的目的,只因為最近頻率太多。
果真,溫柔回完,溫媽媽就道:“你和他聊沒聊,你倆的婚事他到底是怎麼打算的?”
“還沒聊清楚。”溫柔找個安靜的地方待著:“他最近生病了,等他好了,我就跟他好好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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