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蘭生不如死.
他打她的時候,罵著說他玩夠她了,還不如拿她掙點錢花來的更實際.
又是一番摧殘,何蘭懂事了,好聲好氣求著原身給她鬆開吧,她不跑了,就是想衝個澡,方便晚上的人再來,伺候好他們,幫原身多要一些小費.
原身想想也是,那些人都說她身上有味了,他一個大男人還能幹不過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麼…
可等晚上客人一來,就被出租屋裡的景象嚇倒在地.
赤裸全身的女人腹部只中一刀,而男人則是被她剁成了無數塊,牆上寫了一個血字.
恨!
是逃離了,可何蘭卻又踏進了窒息無數倍的魔窟……
邊跑邊想著這一切的顧淮快氣死了!
腿不閒著,手也別閒著了,顧淮狠抽自己六個大耳刮子,到頭來,疼的還是他.
大門沒關,省了顧淮的功夫,酷酷往屋裡衝,一眼就看到炕上換了身乾淨衣服的老兩口正要分著農藥喝呢.
顧淮心驚肉跳,衝過去把桌子給掀了:“我餓了!我要吃飯!”
“????”顧家老兩口.
顧淮把兜裡的一百多塊拍在炕上:“玩不了了,剛才我摔了,腳脖子還腫著呢,沒法去鎮上玩了.”
顧家老兩口懵逼了,想不通這還算事麼?
他們老兒子以前發高燒都得去鎮上玩,現在就因為摔了一跤,不方便走路,就不去玩了?
村裡又不是沒腳踏車,他兜裡有錢,就花錢找人託他去唄……
“錢還你們了,娘,你快去給我做飯.”顧淮的腳腕是真疼,脫了鞋就爬上炕卷褲腿.
老兩口大眼瞪小眼,顧老孃到底是不忍心,給他看了看:“沒傷到別的地方吧?”
“沒有.”顧淮任由老孃給他揉著.
沒傷到骨頭,顧老孃放心了:“你躺著吧,我去做飯.”
生孩子就這麼回事,生了就得養,咋也放不下心,既然沒死成,顧老孃便去給她老兒子做飯去了.
顧老爹是真不想搭理眼前這個打爹罵孃的兒子.
父子倆大眼瞪小眼,顧老爹心裡愈發難受,沒忍住下炕翻箱倒櫃,拿了一瓶治跌打損傷的藥膏,遞給顧淮:“你自己抹.”
“爹,你給我抹,我不會.”
顧老爹真服了,親自給他塗抹,嘴裡直叨叨:“就這麼點事你還不會,真是被我跟你娘給慣壞了,啥也不會,等我跟你娘沒了,你可咋整……”
頓時,嘟囔聲停了.
顧老爹反應過來,手一頓,動彈不得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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