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艱難地保持微笑，心裡吐槽：別了吧，副官你還不如誰都別選。
不過張天意失蹤的事情讓我十分在意，到現在為止她並沒有露出致命的破綻，說到底她為什麼會主動去找陸建勳也是個問題，從始至終都沒有她的事情但她偏偏最後要出來攪局？不，更像是精準卡點。
“張天意走的時候拿了一大筆錢，九爺說她應該是早就算好了離開的時間。”
“那怪不得之前都那麼安靜。”
“所以我們猜，她找陸建勳應該是想賭一次，如果陸建勳能贏她就留下來，如果陸建勳輸了她就卷鋪走人。”
但我卻覺得有些違和。
並不是說張日山說的不對，而是有什麼似乎被我們忽略了。
“老闆娘，買兩個包子！”
“好勒！”
老闆娘麻利地掀開蒸籠，快速打包了兩個交給年輕的小夥子。
小夥子接過包子：“老闆娘，你知道這附近哪裡招工？”
“看你樣子……是剛來長沙？”
“嗯，我從北邊來的，現在外面越來越不太平了，我想在這賺點錢再走。”
老闆娘手往前面指了過去：“你往前，那個路口拐彎，問問那邊館子招不招工。”
“謝謝老闆娘！”
我轉過頭盯著兩人發愣，之前那種抓不住的違和終於被揪住尾巴。
對啊，張天意如果是逃走一定是回那個組織里，但她現在逃走帶了一大筆錢……難道她是打算離開自己的組織嗎？
我好奇起來：“她的房間有留下什麼嗎？”
張日山搖頭：“我們己經搜過了，但是沒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……咳，那…你想回去看看嗎？”
“可以嗎？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陳皮再感到了一陣煩躁，手裡癢癢的，總感覺少了些什麼，最好是那種可以捅人一下利器。
“師兄，師兄你接下來有時間嗎？可以陪我一起去嗎？”
陳皮轉過頭，對上自己師妹乖巧期待的眼神，心中那股煩躁漸漸被撫平，再看到沉著臉不想說話的張日山，陳皮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麼想捅人了。
礙於他們中間的少女，兩人沉默的對視起來。
陳皮挑釁地笑，張日山扭頭不去看他，默默帶著人回去。
……
聽到外面車子的聲音，張啟山起身走向窗邊，他端著杯子視線落下許久未見的身影上停頓起來，穿著藍色旗袍的少女從車裡走出來，盤起的頭髮上憋著幾朵粉白色的山茶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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