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些貴女甚至悄悄撇了撇嘴,眼中掠過一絲輕蔑.
然而,這最初的失望與輕視尚未在心頭散去,
一些眼尖之人便猛地注意到了另一個更加驚悚的細節——
掌印大人的手……
似乎正被那“普通”的小宮女……
牽在手裡???
確切地說,是那女子正用自己的兩隻小手,緊緊包裹著謝危的一隻手,
姿態自然親暱,甚至帶著點佔有意味.
而向來不喜人近身.更遑論肢體接觸的謝掌印,竟就這麼任由她牽著,面色平靜無波,不見絲毫慍色.
“嘶——”
不知是誰,倒吸了一口涼氣,聲音雖輕,在此刻落針可聞的御苑中卻清晰可聞.
緊接著,更多人也看到了這一幕.
人人心中劇震,先前那點輕視與不解瞬間被巨大的驚駭與難以置信取代.
所有人幾乎是下意識地將頭垂得更低,目光死死釘在自己的鞋尖或面前的花磚上,再不敢朝那個方向多瞥一眼.
有些事,看見不如沒看見.
有些畫面,知道不如不知道.
“免禮.”
謝危輕吐兩字,嗓音不高,卻似一道無形的敕令,霎時鬆開了這滿園凝滯的空氣.
眾人如蒙大赦,緩緩直起身,卻仍不敢高聲,
只壓低嗓音繼續方才的交談,只是那目光總若有似無地飄向主位方向——
尤其是那位跟在掌印身旁.此刻正探頭探腦的小夫人.
蘇居安可半點沒察覺到那些落在自己後背的.複雜到能擰出八百個彎的探究目光.
她此刻的注意力,全被不遠處那道正朝她款款走來的熟悉身影吸引了去.
“大人大人!我去找青禾嘮嘮嗑兒~”
話音未落,她已鬆開了領導那隻已然被她捂得暖乎乎的手,
靈巧地從幾個低頭屏息的官員身側繞了過去,小跑著迎向正含笑走來的宋青禾.
謝危只覺得掌心驟然一空,那溫軟熟悉的觸感瞬間被微涼的空氣取代.
指尖殘留的暖意迅速流失,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指尖一蜷,手甚至朝她的方向虛追了半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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