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槽!!!
這兩人……
終!於!修!成!正!果!了?!
進度條拉得這麼快的嗎?!
這麼看來,宋青禾之前對她說“想試著往前看”,是真心的,沒有半點勉強.
她是真的放下了,也是真的……被沈觀妥帖地接住了.
蘇居安頓時來勁了,嘴角一扯,露出一個賊兮兮.心照不宣的笑容,
眯起眼睛,故意將身子又湊近了幾分,幾乎要貼到宋青禾耳邊,
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,促狹地.一字一頓地問道:
“青禾~”
她拖長了調子,眼神意有所指地往那衣領處瞟了瞟,
“你和……首輔大人,是不是……已經‘釀釀醬醬’過了呀?”
“釀.釀醬醬……?”
宋青禾乍一聽這古怪又陌生的詞,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.
但她並非愚鈍之人,可一瞧見蘇居安那副眉毛挑得快飛起來和臉上那“你懂的” 的壞笑,以及她目光所指的“證據”……
“轟——” 地一下!
宋青禾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間衝上了臉頰,整張臉連同耳朵.脖頸,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!
她羞得手足無措,連話都說不利索了:
“沒.沒有!居安你別胡說!夫君他……我……我們……”
慌亂地想要解釋,卻又覺得越描越黑,聲音越來越小,
最後幾乎成了氣若游絲的囁嚅,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.
其實……還真沒有.
這兩日邊塞突發緊急軍情,八百里加急軍報直抵內閣.
沈觀身為首輔,牽頭草擬軍糧排程.緊急銀兩撥付的章程,忙得腳不沾地,每日回府都已近子時.
他累得夠嗆,又心疼宋青禾,哪裡捨得在那種時候折騰她?
只是……夜深人靜時,看著妻子恬靜的睡顏,
他總會忍不住,極輕.極珍重地,偷偷吻一吻她的額頭.臉頰,或是……那截讓他心旌搖曳的脖頸.
所以,那衣領下的“證據”,嚴格來說,還真算是……沈首輔“偷偷作案”留下的“罪證”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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