哇哦,慣會叭叭的淮王殿下吃癟了。
蘇居安在旁邊雙手抱胸,看得津津有味,還悄悄用胳膊肘杵了杵身旁的宋青禾,拉著人一起看熱鬧。
蕭肅倒也沒惱。
他這人雖嬉笑怒罵、看似不著調,卻有一條原則——君子論跡不論心。
不管蕭清是真心行善還是藉機造勢,至少這件事本身是在實實在在為民謀福。
他認栽。
蕭肅咂摸了一下嘴,收起了幾分玩笑之色:
“行啊五弟,這善事辦得好。到時候若缺人手缺銀子,跟西哥說一聲,本王也湊個份子。”
他說得爽快,倒讓原本有些緊繃的氣氛鬆緩下來。
蕭清微微一笑,拱手:
“那便先謝過西哥了。”
兩人你來我往,維持著表面和諧。
“夫人。”
突然,一道低沉平穩、卻穿透所有嘈雜的聲線,毫無預兆地自人群后方響起:
那聲音不高,卻讓周遭空氣莫名一凝。
眾人下意識回頭,只見謝危正自御苑深處,穿過熙攘的人流與明媚斑駁的春光,
目不斜視,首首地朝著蘇居安所在的方向走來。
所經之處,人群如潮水分開。
他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,走到蘇居安身邊,
手臂一攬,自然而然地、卻又極具佔有意味地,將人攏進了自己身側。
以一種保護者兼所有者的姿態,將她與旁邊的蕭清、乃至周圍所有探究的目光,清晰地隔離開來。
這明晃晃、近乎張揚的舉動,又奪目,又刺目。
劈開了方才所有曖昧的揣測與私語。
一旁的蕭肅看得眼睛一亮,臉上立刻露出那種“對對對!就這麼幹!霸氣!”的欣慰讚賞表情,
恨不得當場給謝危豎個大拇指,再配上幾聲喝彩。
他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,顯然對謝危這“開竅後行動力驚人”的表現滿意至極。
“大人…”
蘇居安被這突如其來的一齣弄得有點懵,肩膀上傳來的力道和溫度讓她下意識地仰起小臉看向謝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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