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炎挑了挑眉,似乎對蘇居安這識時務的慫樣頗為滿意。
他緩緩轉身,重新踱回那象徵著至高權力的龍榻,聲音恢復了之前的慵懶閒適:
“很好。朕給你一個月的時間。”
他微微側首,目光如同看待一件即將被投入熔爐的器具,
“若一個月後,你做不到朕的要求……”
“朕…還是要殺了你。”
要麼成功,要麼死。
期限:一個月。
蘇居安趁他轉身的空檔,飛快地翻了個白眼。
待蕭炎坐定,才小心翼翼地開口,試圖摸清“成功標準”的邊界,也好…死個明白:
“陛下,奴婢愚鈍,斗膽請問,那…要怎麼樣,才算奴婢‘做到了’呢?”
總不能讓領導主動交出手上的所有權勢吧?
這不相當於…首接判了領導政治生涯乃至物理意義上的死刑嗎?
朝中多少人看領導不爽,虎視眈眈、恨不能生啖其肉,
一旦他失了權勢,那些阿貓阿狗還不一擁而上、把他啃得骨頭都不剩?
雖然蘇居安心裡清楚,自己鐵定完不成這離譜任務,
可光是設想到領導可能面臨的結局,她就覺得渾身發涼,胸口發悶。
原來…這招陰在這兒。
不是要領導的命,是要他生不如死,要他眾叛親離,要他…從雲端墜入泥沼,任人踐踏。
蘇居安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,心頭那點因為“只是談感情”而升起的荒謬感,瞬間被更深的寒意取代。
“不需要謝危卸甲歸田,交出兵權印信。”
蕭炎的的聲音忽然響起,打斷了蘇居安的驚懼思緒。
他似乎洞察了她心中所想,倏然一笑。
“朕只要…謝危的一句話。”
蘇居安:“???”
啊?
就……就這?
就一句話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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