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幹什麼?!
光天化日、佛門清淨地,怎麼好端端欺負一個孩子啊?!
“晏王殿下!您這是做什麼?!”
她聲音都變了調,帶著驚慌與難以置信的顫音。
眼見癸十被死死按在地上,臉因缺氧而開始泛紅,什麼也顧不上了,手忙腳亂地就撲了過去,
首接跪倒在青石板上,雙手並用,拼命去掰、去扯辰風那隻死死扼在癸十頸間的手!
那手背青筋暴起,力道大得嚇人,任她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。
“他只是我的侍衛!只是護衛我而己!您若有什麼不悅,罰我便是,何必為難一個孩子?!”
她急得眼圈都紅了,抬頭看向蕭清。
晏王殿下不是一向以溫潤平和、性情寬厚著稱的嗎?!
這突然是在發什麼瘋啊?!
可眼前的蕭清,眼眸裡卻冰封一片,再找不到半分往日的溫和笑意,
只有一種令人心底發寒的的冷漠與……隱隱的暴戾?
蘇居安跪在地上,仰頭看著他,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,
來自一位親王、一個陌生男性的、不加掩飾的壓迫與危險。
蕭清垂眸,看著伏在冰冷青石地上、為了一個區區侍衛而狼狽哀求、甚至不惜自請責罰的蘇居安,眼底那絲陰鬱似乎更濃了些。
他並未理會她的乞求,也沒有解釋。
只是忽然彎下腰,精準而強硬地攥住了蘇居安纖細的手腕,隨即用力向上一提——
“啊!”
蘇居安痛呼一聲,只覺腕骨像是要被捏碎,整個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首接從地上拎了起來,腳尖險些離地!
“像什麼樣子,居安……”
蕭清的聲音近在咫尺,浸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不悅,
彷彿她此刻的掙扎與維護,是多麼失儀、多麼不值得的舉動。
居你個大頭鬼啊居!
誰跟你這麼熟?!
蘇居安心裡破口大罵,手腕處傳來的劇痛和那股完全無法抗衡的力量讓她又驚又怒。
她手腳並用地使勁往外蹬,試圖掙脫那隻鐵鉗般的手。
可男女力量本就懸殊,更何況蕭清顯然用了真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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