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您、立刻、馬上——放開我。”
她一邊說,一邊用盡全身力氣試圖掙脫,
可那隻扣在她肩膀上的手紋絲不動,反而因為她的掙扎而收得更緊!
要死啊啊啊!!!疼疼疼!!!
劇痛如同潮水般襲來,從肩膀瞬間蔓延到半邊身子,
她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骨骼在巨大壓力下發出的、令人牙酸的細微“嘎嘣”聲!
“再不放,我家大人會誤會的!”
她想表達的或許是“會生氣”、“會找你算賬”,但疼到極處,脫口而出的卻是“誤會”——
彷彿在潛意識裡,維護與謝危之間的關係,比自身的疼痛和安危更讓她在意。
這句話,如同最後一根稻草,徹底壓垮了蕭清搖搖欲墜的理智。
“蘇居安——!”
他猛地低吼出聲,眼底血絲瀰漫,一片駭人的赤紅。
他根本聽不進她任何斥責或警告,只頑固地抓住自己臆想中的那個“原因”:
“再等多一刻!只要再多一刻!你就能嫁給本王的!!”
“都是……都是因為本王晚了一步!都是皇兄!都是謝危!!”
他俯身逼近,氣息滾燙而混亂,死死盯著蘇居安的臉,
一遍遍重複,像是要說服她,更像是在說服自己:
“居安,居安……不要讓他碰你,再等等,再等等本王就好了……”
“本王很快,很快就能把你從他身邊帶走……”
忽然,他像是抓住了什麼“致命”的把柄,語氣陡然變得急促,帶著一種扭曲的“優勢”和“證明”:
“你不是最喜歡孩子嗎?”
“本王才能給你孩子!一個健康、尊貴,屬於我們倆的孩子!”
他幾乎是嘶喊出來,每個字都充滿了對謝危殘缺之身的惡意攻擊與對自己“完整”的炫耀:
“謝危他能給你嗎?!他那副殘缺的身子,他能給你什麼?!他連一個男人最根本的都做不到!!”
蕭清己經完全語無倫次,理智盡失,
平日裡溫潤清貴的假面碎了一地,只剩下偏執、瘋狂與口不擇言的攻擊。
他就是不信。
他只固執地相信著自己拼湊出的“真相”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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