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蘇居安的字典裡,顯然沒有“一點親近”這個詞。
他才剛躺穩,甚至沒來得及享受這份靜謐超過三秒——
旁邊那具溫軟的身體,就窸窸窣窣地動了起來。
她利落地翻了個身,面朝著他,然後……首接纏了上來。
手臂穿過他的臂彎,小腿不安分地蹭著他的腿,整個人幾乎要嵌進他懷裡。
“大人……”
她把臉埋在他頸窩附近,聲音悶悶的,帶著刻意放大的委屈和可憐,
“肩膀好痛哦,要大人抱抱才能好一點……”
一邊說著,她還一邊“善解人意”地、主動抓過他那隻略顯僵硬的手,不由分說地,搭在了自己纖細的腰肢上。
動作流暢,目的明確。
語氣明明可憐巴巴,可那行雲流水的“操作”和緊貼不放的架勢,卻讓謝危額角一跳,
很想把她從懷裡拎出來,敲敲她那不知道又在打什麼鬼主意的小腦瓜。
“乖一點,蘇居安。”
他嘆了口氣,終是妥協般地,也側過身,面向她。
嘴上警告著,身體卻誠實地,將那隻被她“安排”在腰間的手,輕輕收緊。
指腹隔著單薄的寢衣,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那一截腰肢的柔軟與豐腴。
明明她看起來瘦瘦小小,臉蛋也小小的,這腰……倒是肉乎乎的,手感極佳。
謝危的指尖無意識地在那片軟肉上輕輕掐了掐。
這肉……怎麼就不往該長的地方長長?
“大人。”
蘇居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、帶著點懲罰和曖昧意味的輕掐弄得腰間一癢。
她知道常規“耍賴”己經不夠用了。
必須下猛藥。
這一次,她有絕對的信心——
謝危絕對、絕對不捨得推開她,不捨得拒絕她。
她在黑暗中仰起小臉,用了一種從未有過的、帶著細微顫抖、彷彿怕被拒絕又充滿渴望的、氣音般的聲調,
輕輕地、顫顫地,吐出了那個足以擊潰所有防線的請求:
“大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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