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居安見飯也吃了，脈也把了，驚天好訊息也聽了，打算溜回床上，再補個美美的回籠覺。
然而，她剛支起一點身子，腳腕卻忽然被一隻微涼而有力的手輕輕攥住。
“嗯？”
蘇居安動作一頓，不解地回頭。
“大人？怎麼啦？還有事兒？”
謝危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攥著她腳腕的手指微微收緊，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。
他往前傾身，湊得極近，近到蘇居安能清晰看到他纖長濃密的睫毛。
呼吸幾乎交纏。
“安安，”
他開口，視線緊緊鎖住她的眼睛，
“在哪學的？”
渾身上下寫滿了：他在意的要死。
“什麼在哪學的？”
謝危這沒頭沒尾、含義模糊的一句問話，讓蘇居安本就因暈碳而慢半拍的腦子更加一團漿糊。
下意識地皺了皺鼻子，清澈的眸子裡疑惑更甚，微微歪著頭。
見她這副渾然不覺、甚至有點無辜的模樣，謝危心頭的彆扭感更重了。
他伸手，指尖帶著薄繭，輕輕掐了掐她的臉頰——
入手軟嫩，比剛入府時似乎還豐潤了些許，帶著健康的彈性和溫度。
然後，微微用力，掰正她的臉，迫使她的視線與自己牢牢對上，不給她任何躲閃的機會。
他要問個明白，非得問個明白不可。
“在哪兒學的？”
他重複，這次吐字更清晰，指向更明確，每一個音節都燙得他自己耳根微紅：
“昨晚……那些‘壞話’，那些……‘壞事’。”
頓了頓，像是難以啟齒，卻又忍不住猜測：
“又……偷偷去買那些劣質的、不堪入目的畫冊了？”
在他有限的認知和“學習經歷”裡，能提供那些令人面紅耳赤、動作露骨“知識”的來源，
似乎也只有那些印刷粗劣、內容首白的坊間“秘籍”畫冊了。
問出這些話時，連謝危自己都覺得麵皮微微發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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