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說越氣,感覺體內那股被撩撥起來、又無處宣洩的邪火,混合著被“放鴿子”的怒火,燒得她心肝脾肺腎都在冒煙。
“行!你跑是吧?”
她猛地從軟榻上站起來,一腳精準地蹬進地上的繡鞋,鞋跟與地板碰撞發出清脆的“噠”聲。
“今晚你要是能碰到我一下——”
她對著空氣,惡狠狠地立下Flag,
“我蘇居安就是狗!”
“汪、汪、叫的那種!”
說完,她像一陣小旋風似的,噠噠噠地衝出了寢殿門,跑到外面的長廊下。
微風帶著花香拂過,卻吹不散她心頭那股躁鬱。
她開始在廊下來來回回、毫無章法地快速走動、小跑,甚至偶爾蹦躂兩下,
就這麼折騰了好一會兒,首到額角微微見汗,呼吸也有些急促,
才覺得胸腔裡那股燒人的慾火兼怒火,似乎隨著這通毫無意義的“暴走”,稍稍宣洩掉了一些。
蘇居安平復了一下呼吸,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裙和頭髮,
這才邁著一種“我雖然生氣但我很有風度”的步伐,慢悠悠地……朝著小花園的方向晃去。
曬太陽,消消火,順便……構思晚上的“報復大計”。
自那夜掌印密令下達,整個十干衛系統如同早己預熱到極致的精密儀器,
在絕對的沉寂中轟然啟動,進入一種無聲卻高效到極致的運轉狀態。
甲一,僅用六個時辰——從夜幕深沉到次日午時——便再度出現在書房。
他單膝跪地,遞上的並非冗長文書,而是一份條目清晰、環環相扣、代號為“水月鏡花、借刀屠龍”的行動綱要。
計劃核心,環環相扣,狠辣精準:
第一重目的:摧毀交易,鯨吞其利。
“水月”惑敵: 利用情報優勢與虛假動作,營造交易順利進行的假象,麻痺雙方。
“沉江”奪器: 在交易完成的最後環節,製造“意外”,讓那批足以武裝私軍的違禁兵器沉入湍急江底,物理上徹底銷燬威脅。
同時,早己在水下待命的暗樁,將同步進行秘密打撈與轉移,後續悄然納入朝廷武庫,,化為邊軍利刃。
“鏡花”吞銀:令那筆數額巨大、沾滿鹽稅民膏的贓銀,在交割途中“遭遇黑吃黑”,憑空蒸發。
實則在多重掩護下,透過早己佈設的隱秘渠道,分批次、無痕跡地迴流國庫,充盈陛下私庫,以補鹽稅虧空。
第二重目的:重創幕後黑手。
此乃計劃精髓——“借刀屠龍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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