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她光滑微涼的臉頰,蹭她細膩敏感的頸窩,蹭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、軟軟小小的胸脯……
動作起初是溫柔的,帶著安撫與親暱,可漸漸的,那蹭動的頻率和力道,卻不受控制地變了味
他自己的呼吸在這樣無意識的親密中漸漸沉重起來,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開始升溫。
而被他又抱又蹭的蘇居安,此刻更是暈暈乎乎,像泡在溫水裡。
熟悉的冷香混合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將她包圍,昨夜那些模糊卻又熾熱的記憶碎片彷彿被喚醒,身體深處竄起一絲熟悉的悸動。
她迷迷糊糊地抬手,就朝著謝危腰間那礙事的玉帶暗釦摸去——
“咔。”
一聲極輕的機括聲響,卻不是腰帶解開的動靜。
是謝危的手,精準而迅速地覆上了她的手背,將她那隻“圖謀不軌”的小手牢牢按住,動彈不得。
蘇居安不滿地哼了一聲。
謝危的呼吸還有些亂,眼底翻湧著未散的情潮,埋在人的胸口平復著:
“安安……乖,先等等。”
“方才……無音傳音於我,有要事亟待稟報,關乎鹽稅案的關鍵線索,拖延不得。”
“我得立刻去處理。你先自己休息會兒,或者……去小花園裡逛逛,曬曬太陽,嗯?”
的確剛剛傳音完的無音就這麼被自家主子毫不猶豫“賣掉”了。
謝危說完才捨得抬起頭,甚至沒敢再多看蘇居安一眼,
只在她那副氣極反笑、眼神都快噴出火來的表情中,
以一種既依依不捨、又唯恐慢一步就會被“原地正法”的姿態,
幾乎是逃也似的,轉身大步流星朝書房方向去了。
他知道自己這“撩完就跑”的行徑,算是把懷裡這隻小炮仗給徹底點燃了。
再不趕緊溜,估計脖子上、胸口上,立刻就要多幾排新鮮出爐、帶著她怒氣的牙印。
只能等晚上……再抱著人好好“請罪”了。
而寢殿內,被獨自留下的蘇居安,保持著被“遺棄”在原地的姿勢,
抽著嘴角,眼睜睜看著那扇被謝危匆匆開啟又帶上的雕花木門,還在微微晃動著,
彷彿在無聲嘲笑她方才的意亂情迷和此刻的“人財兩空”。
靜默了足足三秒。
然後——
“啪、啪、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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