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啊。”
蘇居安麻利地放下袖子，眼睛還黏在膝蓋上的話本子，頭也不抬：
“吃得好睡得好，就是昨兒那肘子有點鹹，今兒讓小廚房少放醬油。”
乙二：“…………”
中毒跡象越來越深，夫人跟沒事人似的。
這毒到底是在害她，還是在給她當補品？
掌印府……到底誰該看大夫？
他沉默地收拾脈枕，沉默地起身，在隨身的冊子上工工整整記下今日的脈案。
——夫人體內毒勢：持續加深。
——夫人身體狀況：一切如常。活蹦亂跳。能吃能睡。精神矍鑠。笑聲穿透力極強。
他的筆尖頓了頓。
又在末尾，極其隱蔽地，添了一行小字：
——此體質，萬中無一。若能研究，必成聖典。可惜，不敢。
第三種，是就窩在寢殿裡，和小翠兒研究謝危命人淘來的那些“新鮮玩意兒”。
今日是能連發十支箭的袖珍弩。
小翠兒捧著，“嚯——！”
蘇居安眯著眼瞄了半天，沒敢扣扳機。
明日是鑲了琺琅的西洋懷錶。
主僕倆把耳朵貼上去聽嘀嗒聲，“哇——！”
然後發現表蓋內側藏了幅極小的春宮圖，“臥槽——！！！”
蘇居安啪地合上，塞進枕頭底下。
小翠兒紅著臉假裝沒看見。
後日是整盒的、會自己撲稜翅膀的機關蝴蝶。
一開盒蓋，撲稜稜飛滿一屋子。
蘇居安和小翠兒舉著紗帳滿屋追，笑到打嗝。
然後瞧著時辰差不多了——
主僕二人，心照不宣，放下手中的新鮮玩意兒，對視一眼。
衝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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