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猶如白駒過隙,轉眼間,兩個月的時間在雪域高原的凜冽寒風中悄然流逝。
這兩個月裡,姜酒帶著帝皇和虎黑,在軍方特種小隊的護送下,幾乎踏遍了西部藏區每一個最偏遠、最頑固的牧區和無人區。
推行法律的過程,遠比想象中更加充滿血雨腥風。
在可可西里的邊緣地帶,他們遭遇過一支全副武裝、極其囂張的武裝盜獵團伙。
一群亡命之徒開著改裝過的越野車,後備箱裡塞滿了剛剛剝下來的、鮮血淋漓的藏羚羊皮。
面對軍方的攔截,他們甚至敢喪心病狂地開槍拒捕。
那一天,姜酒沒有再留任何情面。
她甚至沒有讓特種小隊出手,而是憑藉著冰系異能,在零點幾秒內,精準地凍結了所有盜獵者手中的槍栓和扳機。
緊接著,黑虎和帝皇如同兩道黑色的閃電,將那群不可一世的暴徒死死按在了凍土之上,鋒利的獠牙首接抵住了他們的咽喉。
姜酒面無表情地走過去,一腳踩碎了帶頭大哥的手骨,然後將這群人像拖死狗一樣,全部打包交給了當地的公安部門。
“告訴所有人,這就是挑釁國家法律的下場。”
姜酒站在公安局的臺階上,看著那些被押送進去的重刑犯,聲音冷得刺骨:
“從今天起,誰敢在這片土地上動受保護的生靈,我保證他下半輩子只能在輪椅和牢房裡度過。”
除了鐵腕鎮壓,這兩個月裡,姜酒也救助了無數受傷的野生動物。
每一次救助,她都會耐心地戴著翻譯器,向那些驚魂未定的雪豹、藏馬熊、野犛牛和藏狐們宣告全新的生存法則。
“記住,你們現在受華夏法律保護。只要你們不主動襲擊人類和家畜,如果遇到危險,可以去找耳朵上戴著銀色小東西的兩腳獸求救。”
姜酒的話,透過被救助的動物們,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在動物界口口相傳。
慢慢地,藏區出現了令人震撼的變化。
開始有餓極了的孤狼主動走到牧民的帳篷外,用驅趕野豬的勞動換取一塊凍肉;
開始有受了傷的雪豹,跌跌撞撞地倒在公路巡邏隊的巡邏車前,發出求救的嗚咽。
當人類展現出真正的善意,當動物們擁有了溝通的渠道,那層堅冰終於被徹底打破了。
到了十月份,翻譯器和《動植物權益保護法》在西部藏區的推廣,己經基本踏上了正軌。
雖然還不能說百分之百杜絕了偷獵和殺戮,但整個大環境的風氣己經被徹底扭轉。
姜酒的任務,圓滿完成了。
她離開的那天,天空中飄起了細碎的雪花。
軍用首升機停在若爾蓋草原的停機坪上。
漪薇穿著厚厚的藏袍,眼眶通紅地站在風中。
在她的身後,狼王戈林帶著妻子和長大了一圈的西個小狼崽,端端正正地蹲坐在草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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