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姜酒身後的幾名特種兵忍不住打了個寒顫,緊了緊身上的作訓服:
“奇怪,今年十月份的京市,怎麼感覺比往年冷了這麼多?這風颳在臉上跟刀子似的。”
姜酒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這點冷對她來說自然不算什麼。
但自從長白山覺醒以來,隨著對冰系異能的掌握漸深,她對大自然溫度的感知變得愈發敏感,哪怕是零點幾度的細微升降,她都能清晰地察覺到。
此刻,她站在舷梯上,閉上眼睛,仔細感受著空氣中瀰漫的能量波動。
不對勁。
這不僅僅是普通的秋季降溫。
空氣中的活躍水分子正在以一種極其反常的速度流失、凝結,整個大氣的熱量正在被某種龐大的宏觀機制強行抽離。
這種冷,透著一股肅殺的味道。
坐上前來接應的防彈專車,姜酒先回了一趟謝家莊園。
把虎黑和帝皇交給了莊園裡的專職飼養員後,姜酒走進大廳,迎面便撞上了滿臉驚喜的家人。
“酒酒!你可算回來了!”蘇晚激動地迎上前,拉著女兒左看右看。
“瘦了,在高原上肯定吃苦了!快快快,廚房己經備好了你最愛吃的菜,先吃飯!”
謝老爺子、謝震霆、謝雲崢、謝雲帆和謝雲瀾全都在家,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圍坐在餐桌旁,吃了一頓久違的團圓飯。
席間,姜酒報了平安,簡單講了一些在藏區的趣事,逗得大家陣陣發笑。
但她的心裡,卻始終盤旋著下飛機時感知到的那種詭異寒意。
吃過飯,大家移步到客廳喝茶。
姜酒放下茶杯,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,神色變得極其鄭重。
她看向坐在對面的大哥謝雲崢。
“大哥,爸,媽,爺爺。有件事,我必須提前叮囑你們。”
看著姜酒嚴肅的表情,客廳裡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。
謝家人的臉色都不由自主地變了變,能讓姜酒用這種語氣說話的,絕對不是小事。
“最近的溫度變化你們可能也感覺到了,我估計最近會發生一次極其罕見的驟降。”
姜酒認真地說道:“大哥,你有時間了就安排人去採購棉衣、極地防寒服、發熱毯,越多越好。
還有食物、乾淨的飲用水、常用藥品,能準備多少就準備多少,把莊園底下的大型恆溫倉庫填滿。”
“還有,”姜酒頓了頓,接著說:
“接下來這幾個月,家裡所有人,非絕對必要,千萬不要輕易出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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