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九月看著那姑娘:“你跟你愛人感情很好?”
姑娘眼淚止不住,哽咽道:“我們認識兩年,結婚兩年,他待我溫柔體貼包容,像寵小孩兒一樣寵著我,哪怕我以前任性嬌蠻,他也總能一笑而過,壓根不會放在心上。
我....我就沒見過比他更好的人,你說,老天是不是看我們感情太好,才會硬生生將我們拆散,讓他下落不明......”
她說著說著,便忍不住飯放聲痛哭,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。
王銀翠在一旁跟著抹眼淚:“任小姐是我們服裝廠供貨商的女兒,以前廠裡的事,是任老闆打理,任老闆年紀大了,去年又出車禍傷了腿。
如今廠裡大事小情都是任小姐在處理的,她還要照顧一歲多的兒子,心裡再難過,也要在家人面前強作堅強,實在是太不容易了。”
凌九月打量著任雪嬌的面相,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。
“說說你和你愛人的八字吧,我先替你們夫妻二人排一下八字,看看情況如何再說。”
任雪嬌掏出一張紙條遞給凌九月,上面寫著她與丈夫的生辰八字,結婚日期,就連孩子的出生日期,她列得清清楚楚。
“小凌大師,我聽翠翠說,你替人相面看命,從未有過出岔子的時候,你....你能看出我愛人如今生死嗎?”
凌九月肯定吐出兩個字:“活著!”
任雪嬌捂住嘴,不敢置信看著凌九月。
“是真的嗎?你....你不會是騙我的吧?”
王銀翠趕忙道:“咋可能是騙你的,我姐算無遺策,她說活著,那就絕對死不了,你人要麼信,要麼不信,你可以懷疑任何事,唯獨不可能懷疑我姐的本事!”
她進服裝廠之後,有老員工欺負新人,故意在下料的時候弄髒布料,轉頭汙衊她損毀料子。
老員工自以為當時只有她們兩個人,再無第三個目擊證人,順理成章把汙水潑到了王銀翠身上。
王銀翠恨自己大意,被人家給算計了。
百口莫辯之際,任雪嬌站了出來,說那個老員工。
“你自以為隱秘,沒有第三個人看見,就能隨意欺負新人,不巧,我在車裡午休,把你如何弄髒布料,栽贓別人都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廠裡領導心知任雪嬌這般身份,是不可能特意冤枉廠裡員工的,安撫好了王銀翠,斥責老員工無視廠裡規矩破壞團結。
此後,王銀翠將任雪嬌視作恩人,聽說過她的故事後,便多有留意,見任雪嬌獨自一人呆坐傷神,才會建議她找凌九月看看。
不過,任大小姐的恩情再大,那也不能越過她九月姐姐。
任雪嬌擦著眼淚:“抱歉,小凌大師,我不是不信你,我....我是經歷了太多,己經心生絕望,不敢讓自己抱有太大希望,所以才會......”
自從魏恆失蹤後,她報了公安,也找了私家偵探,甚至還問鬼神,該做的,她都做了。
可惜,最後都是徒勞無功。
公安局那邊說查不到關於魏恆的任何線索。
私家偵探同樣如此,甚至懷疑她給的身份資訊是假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