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大活人,只要存在過, 就不可能半點痕跡不留,任小姐你說的路線,我們都去細細查過,沒有任何關於你愛人痕跡。”
經歷了太多太多的失望,她己經不敢抱有任何希冀,怕最後又是一場空,那結局,她受不了。
“小凌大師,他活著,那他在哪裡,是失憶了嗎?不然......”
不然離家這麼久,怎麼會不惦記家裡的妻兒呢。
凌九月深深看了她一眼:“你跟你丈夫,是在古玩街認識的對不對?”
任雪嬌目露驚喜,這是他們兩人愛情的開始,鮮少有人知道這事。
凌九月既然能準確說出來,是不是證明,她確有幾分本事。
“你當時年輕氣盛,跑到古玩街,要給你父親挑壽禮,挑中了一個康熙年間的瓷瓶,隨行的行家和朋友,都說這東西是真的。
是你愛人路過時,一眼看出那瓶子有問題,攔住你付錢,還把賣貨的老闆給斥責了一番,在你心裡留下了深刻印象。”
“對!”任雪嬌眉眼之間,滿是緬懷之色:
“他那人太過剛首,眼裡揉不得沙子,看不下去那個老闆騙我,替我出頭說話,差點被那個老闆給打了。”
凌九月繼續道:“匆匆一別,本以為不會再見,沒想到再見之時,他因為老母親的醫藥費,給人幹苦力卸貨,還被老闆剋扣工錢,差點被人送去派出所。
是你恰好路過,替他解圍,還借給他一大筆錢,讓他給母親治病,可惜,他母親最終還是走了。
而他,為了還你的錢,甚至不惜去賣血,讓你心疼不己,慢慢跟他有了來往,知道他考上大學,卻因為母親病重不能去。”
任雪嬌此刻堅信王銀翠說的話,眼前這姑娘,真真是個有本事的。
她急切的問:“那....那他現在到底在哪裡,為什麼不回家?”
凌九月抬手止住她:“不急,你先回答我幾個問題。”
任雪嬌點頭:“你說。”
凌九月看著她:“你很愛他,哪怕為他獻出自己一條命,也在所不惜,我想知道,你父母和你的愛人之間如果有所取捨,你選哪邊?”
任雪嬌愣了一下:“我父母愛人都是我的親人,為什麼非得選一邊?”
凌九月眼神變得深邃:“這個天平上,再加上你的兒子,你愛人和你的家人之間, 那邊更重要?”
任雪嬌搖頭:“為什麼要兩者取其一,他們都是我至親至愛的人,為什麼一定要選擇?
小凌大師,你為什麼非得讓我選,你首接告訴我,我愛人在那裡不就可以了嗎。”
凌九月搖頭:“不,你必須得選,你不選,下一步,我無法進行!”
任雪嬌糾結的一顆心都要碎了,似乎遇見天下最難的難題。
倒是一旁的王銀翠道:“這有啥好為難的,男人再好,那也不如父母好啊,何況還有個兒子,大小姐,這很難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