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!”
凌九月感受著小紙人不時傳來的氣息,那老頭兒使用這種逆天禁術,遭到的反噬,可非同一般,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她也不著急去找他,等確定邱馥君身體無恙之後,再去找那老頭兒也不遲。
比起搖鈴老頭兒,她更關心的蔡表姑母女的下場。
“她們母女現在什麼情況?”
邱秋天冷哼一聲:“她攛掇我爸掠奪我媽氣運,用那種邪術意圖毀我前程,偏偏這種邪術,也沒法成為報案的證據,但她偷了我家不少東西,這總是事實。
原本我媽想送她去監獄的,老太太一哭二鬧不願意,說我媽要是敢把蔡表姑送去坐牢,她就吊死在我家,我媽不想跟她糾纏這事,就讓二叔三叔把他們一家人給送回老家了。”
送回老家?
凌九月心想,蔡表姑這樣蹬鼻子上臉的人,回了老家,只怕就沒在邱家那般氣勢了。
“你奶呢?”
“也被二叔三叔帶回去了!”
凌九月算是看出來了,邱馥君表面看著好說話,可有些原則問題,她是寸步不會讓,老太太別說撒潑打滾,就是在她面前上吊喝藥,她也不會改主意。
也正如凌九月所猜測那般,在邱家人面前脾氣古怪的蔡表姑,回到老家面對村裡人,立馬縮著脖子跟個鵪鶉一樣不敢抬頭看人。
“喲,這不是去城裡享福了麼,咋又回來了,還帶上你這做官太太的閨女和少爺外孫,大姐,你家官太太被人休了?”
她當初走的時候,跟弟媳婦吵的厲害,揚言這輩子都不會再回來。
如今灰溜溜的回來,弟媳婦上趕著落井下石,陰陽怪氣的話,一籮筐接一籮筐,氣得蔡表姑母女想殺人的心都有。
蔡雪梅十幾歲時,就在蔡表姑的唆使下,盯上了讀書不錯的王建昌,一門心思想靠著王建昌逆天改命。
後來,王建昌也如蔡表姑預期的那般,讀書出來還攀上了城裡的領導千金,在蔡表姑眼裡,那便是妥妥的飛黃騰達了。
蔡表姑見王建昌出息了,認為一個王小蓮栓不住王建昌的心,帶著女兒到京城找到王建昌,纏著他一來二去成功懷上了兒子。
從此一家人都靠王建昌養著,壓根沒想過靠自己生存。
如今王建昌沒了,一家人回到老家,連個落腳處都沒有,只能擠在王建昌老家。
王建昌兩個弟弟沒說什麼,畢竟大哥這些年也幫家裡不少的。
託大哥的福,家裡日子也算小康,兄弟倆還弄了個養豬場,這日子越過越紅火,多幾雙筷子的也不是養不起。
可王家二嬸和三嬸不樂意,私下嘀咕:“蔡雪梅十五六歲就勾搭上了大哥,人大哥在京城跟大嫂結了婚,還上趕著去給人生兒子,你說這樣的女人,見著有錢男人,那不跟蒼蠅聞著味兒一樣往上撲。”
“是呢!”王三嬸瞧著給自家男人送水送毛巾的蔡雪梅,眼皮跳的厲害。
自從家裡有錢了,她就不放心自家男人,畢竟有王建昌在前頭打樣,誰知道王老三會不會學他大哥那樣,有錢就變壞,揹著她在外頭養女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