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這事就怨氣沖天,哪哪都不滿意。
以前他想要啥有啥,甚至不用他開口,就有人巴巴送到她面前。
現在,家裡有啥好的,二嬸三嬸都是先緊著幾個堂哥和孫子。
這就算了,他們居然還揹著他偷吃,天天還陰陽怪氣說他吃白食,故意使喚讓他幹活。
就連從前那麼疼他的奶奶也變了,話裡話外都是讓他多忍忍,要討好二叔三叔。
憑什麼,他王小龍生來富貴,從小到大就沒看過任何人的眼色,憑什麼要去討好兩個鄉下泥腿子。
再說這一家子,要沒他爸,日子能過這麼好嗎,憑什麼現在還要他來討好他們,這還有天理嗎?
這些念頭壓在王小龍心底,怨氣越積越深。
在老太太趕走外婆和母親,抹著眼淚叮囑他以後要好好聽話時,終於忍不住爆發了。
“死老太婆!你以前說我是老王家命最好的人,現在你趕走我媽和我外婆,還要我低聲下氣聽他們的話,憑什麼!
啊!都是你,都是你害了我媽我爸,我要殺了你!”
情緒失控的王小龍,掐著老太太的脖子不撒手,偏偏這時候家裡只有兩個小孩兒,壓根沒人敢去攔。
等王老二和王老三從養豬場回來,老孃己經.....
“娘!”
王家老太太被王小龍給掐死了。
訊息傳到京城時,凌九月和邱秋天正偷偷摸摸在醫院觀察孔世塘。
孔世塘現在單獨住一個房間,沒人敢跟他一起住,實在太瘮人了。
邱秋天問護士:“為啥呢?”
護士小聲道:“媽呀,你是不曉得,他晚上一會兒唱歌一會兒哭,蒼天不公,把好好的人給逼死了,一會兒又夾著嗓子說不舒服,一會兒又說要回學校,說學校有個女生喜歡他,不回去那女生會很傷心。
就....就忽男忽女的,大半夜歪著腦袋,朝著你陰惻惻噘嘴笑,你說嚇人不嚇人?”
邱秋天傻眼了,不用說,那個痴心姑娘就是她。
媽呀,好惡心,她忍不住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。
凌九月扒著門縫,裡面的孔世塘哼著小曲兒,扭著腰在那梳頭,察覺有人看她,猛地扭頭衝了過來,陰惻惻的眼神對上凌九月的眼睛。
邱秋天嚇得差點發出尖叫,反應過來急忙捂住嘴。
凌九月沒害怕,反而朝著“她”笑了笑。
“你好呀,李亞萍!”
“嗬~”
“李亞萍”朝著凌九月呲牙哈氣,指甲颳著門板,發出刺耳難聽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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