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顧思琪把書往桌上一拍，破罐子破摔了。
“我就是在觀察你！不行嗎？！”她壓低聲音，但那語氣，卻像是在撒嬌，“我是在……是在記錄你的‘神力波動’，以防你因為能量不穩定而對這個脆弱的世界造成不可逆的損傷！這是身為‘神眷者’的責任！”
她總能為自己的行為，找到一些聽起來很高階、很離譜的理由。
“行吧。”林川換了個舒服的姿勢，靠在椅背上，“那你記錄吧。記得把我拍帥一點。”
“你本來就很帥。”顧思琪下意識地脫口而出。
說完，她的臉更紅了，恨不得把頭埋進那本書裡。
就在這時。
兩個身影，出現在了三樓的樓梯口。
蘇念念和姜甜甜。
她們是來“捉姦”的。
“我就知道！”姜甜甜壓低聲音，在蘇念念耳邊說，“我就知道顧思琪肯定會跟過來！你看她那副樣子，就差把‘我是林川的人’寫在臉上了！”
蘇念念沒說話。
她只是看著那個安靜的角落。
陽光透過窗戶，灑在林川和顧思琪的身上，形成一個明亮而溫暖的光圈。
他們一個靠著，一個坐著，低聲交談著什麼。
雖然聽不清內容，但那種氛圍，那種旁人無法插足的、充滿了默契和親暱的氛圍，像一根針，狠狠地紮在了蘇念念的心上。
她感覺，自己好像……真的要輸了。
“念念，別怕。”姜甜甜看出了她的失落，拍了拍她的手，“她有她的陽關道，我們有我們的獨木橋！我們去打斷他們！”
“怎麼打斷？”
“問問題！”
姜甜甜拉著蘇念念，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過去。
“林川！”
姜甜甜的聲音，就像陽光，打破了夜的寧靜，“這道題我不會，你教教我！”
她把一本數學練習冊攤在林川面前。
林川瞥了一眼，是一道很簡單的數列題。
以姜甜甜的水平，不可能不會。
他還沒開口，對面的顧思琪，先說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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