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她先不仁,”哈里森越說越激動,“咱們憑什麼還要像傻子一樣,替她死守著那些該死的機密?!”
蒂亞戈死死盯著哈里森那張有些扭曲的臉,看了很久很久。
然後,他緩緩轉開頭,像是沒有聽過這番話。
坐在對面的天養義饒有興致地看完了這場精彩的內訌戲碼,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成交。”
他站起來,拉開鐵門,對外面喊了一聲:“來人,帶他回去。”
兩個殺氣騰騰的安防人員聞言走了進來,一左一右,猶如提小雞一般將蒂亞戈從鐵椅上架了起來。
鐐銬拖在地上,嘩啦,嘩啦。
“既然你不配合,”天養義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,“那就給我在裡面老實待著。什麼時候想通了,隨時喊人叫我。”
鐵門關上,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了。
現在,屋子裡只剩下了他們兩個。
天養義轉過身,看著還銬在椅子上的哈里森,突然撤去了嚴肅的表情,輕笑了一聲,掏出鑰匙,親自把他手銬和腳鏈開啟。
哈里森活動了一下手腕,倒吸了一口涼氣,臉上泛起一抹苦笑:“你這弟弟拷得也太緊了,感覺再多待一會,我這隻手就得廢。”
“戲要演全套嘛,”天養義把煙盒和火機扔過去,“不過阿勇那小子手腳粗魯慣了,回頭我一定替你狠狠收拾他。”
沒錯,其實當初安插在軍情六處H站的釘子,從來就不止傑克遜一根。
所謂的捨命護送蒂亞戈突圍逃跑、兩人相依為命亡命天涯以及在廢棄碼頭上同仇敵愾上演的苦肉計,全是演給蒂亞戈看的一場大戲!
戲的目的只有一個:讓6這枚最鋒利的計算機天才,從此姓陸。
通曉劇情的陸晨自然知道這個蒂亞戈究竟在駭客方面有多天才——在前世的電影原線裡,這小子死裡逃生後,竟然從零開始搭建出了一個龐大的駭客帝國,到最後甚至能輕易操縱一國的股市和選舉。
未來的二十一世紀是屬於網際網路與資訊化的時代,對於這等堪比核武器級的技術天才,陸晨自然絕不可能放過。
哈里森熟練地抽出煙撕開,啪嗒一聲點燃,深吸了一大口。
隨著煙霧從鼻子裡慢慢噴出來,他整個人才如同劫後餘生般活了過來,身子軟綿綿地沿著椅背滑下去半截。
“上帝啊……饞這一根饞好久了。”
“還得再撐一陣子,”天養義也點了一根,在他對面重新坐下,“蒂亞戈那小子現在到底什麼情況?”
“失望是徹底失望了,”哈里森說,“一手算是把他心底最後一絲信仰徹底掐滅了,但要他反過來對付軍情六處——還早。不得不承認,6的洗腦技術確實有一套,都到這個份上了心裡還是有點念想的。”
天養義點點頭:“事發太突然,短短幾天時間想要徹底重塑一個人的價值觀確實不現實,況且他本質上還是個極具理想主義的偏執狂。”
“不著急,慢慢磨,”哈里森彈了彈菸灰,“只要他心裡那桿秤開始偏,剩下的,就是時間問題。”
“那就辛苦你了,”天養義說,“接著在他身邊,把這場戲演完。”
哈里森啞然失笑:“本來就是我的工作,到時候把獎金準備好就行。”
天養義也跟著爽朗地笑出聲來:“沒問題,這計劃是老闆親自批的,獎金的數目絕對大到你滿意。”
。菸香口大一了吸狠狠次再地足意滿心,亮出發迸然陡眼雙森里哈,話句這到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