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剛敖看著照片上那個滿臉兇狠的男人,嘴角露出一抹猙獰的弧度。
復仇,這就是他活著的唯一意義。
“給我一週時間,”邱剛敖用蝴蝶刀將照片狠狠插在桌子上,語氣低沉而果斷,“我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……
接下來的三天,邱剛敖彷彿完全消失了。
作為曾經的頂級督察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何追蹤一個黑幫頭目。他沒有動用任何警隊的舊部,也沒有去問酒廠要任何資源,而是像一頭孤獨的狼,遊走在九龍的陰影裡。
很快,他就想出一個作戰計劃。
王坤在旺角開了一家名為“金麒麟”的夜總會,這是他的大本營,也是他的銷金窟。他基本會在夜總會待到凌晨兩點才離開,到時候身邊會跟著一個司機加兩個手下,座駕是一輛專門定製的防彈平治。
“防彈車?”
邱剛敖坐在出租屋內,看著得到的情報有一些苦惱。因為這樣一來,普通的冷槍根本解決不了問題。除非有大口徑的狙擊步槍,或者……
三天後的深夜。
九龍塘的一條偏僻街道。這個時間點,除了偶爾駛過的夜班巴士,整條馬路都沉浸在一種壓抑的寂靜中。
王坤這幾天過得很滋潤,剛剛談成了一筆東南亞過來的“麵粉”生意的他,今晚帶著幾個心腹手下在自家的夜總會喝得酩酊大醉。此時,他正坐在平治轎車後座,一邊打著酒嗝,一邊幻想著自己統治港島毒品市場的美夢。
“坤哥,過了前面那個路口就到家了。”開車的司機小弟討好地說道。
王坤閉著眼,含糊地應了一聲。
就在平治轎車緩緩駛入十字路口中心的那一瞬間——
“轟——!!!”
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徹底撕碎了黑夜。
一輛早已在暗巷裡蟄伏多時、沒有任何牌照的重型渣土車,如同從地獄裡衝出來的鋼鐵巨獸,咆哮著撞在了平治轎車的側身。
沉重的車頭直接將平治轎車攔腰撞翻,銀色的鐵皮在巨大的衝擊力下像紙片一樣扭曲、撕裂。平治轎車在馬路上翻滾了整整三圈,最後底朝天地撞在了一根路燈杆上,油箱漏出的汽油味瞬間瀰漫開來。
副駕駛和後座的兩個保鏢當場被扭曲的鋼筋刺穿,氣絕身亡。
王坤和司機則僥倖保住了一條命,但是整個人也被撞得頭破血流,大腦裡像是塞進了一萬隻正在鳴叫的蟬,暈暈沉沉地,根本分不清東南西北。
在一片死寂中,渣土車的車門打開了。
一個戴著黑色口罩、戴著墨鏡的修長身影從高高的駕駛室跳了下來。他手裡握著一把加裝了消音器的格洛克手槍,腳步沉穩得朝著車子走過來。
他走到翻倒的轎車旁,低頭看著正在血泊中掙扎、試圖往外爬的王坤。
王坤瞪大了驚恐的眼睛,模糊的視線裡,他看到了那個男人眼底那抹如同瘋子般的怒火。
“你……你是誰……”王坤沙啞地哀求著。
回應他的,只有兩聲沉悶的低響。
”!砰!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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