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夫人見虞子期被氣得要動手,於是趕緊上前一步:
“如今天下已定,戰亂已息,皇上持劍殺伐亦是亂世所逼,之後皇上以魯公之禮將項王送回魯地進行厚葬,魯城百姓亦甘為漢家臣民,虞將軍何必再執著於過往的是非紛爭呢?”
虞子期的眼中閃過一抹嘲諷:“什麼天下已定,戰亂已息?劉邦的所作所為,豈是簡單的一句功過相抵便可消除的?他背信棄義,天理不容?人人得而誅之。”
戚夫人微微皺眉:“虞將軍,成者為王敗者寇乃亂世之常情,如今大漢初定,皇上正欲施仁政以安天下,這是百姓的福祉,倘若將軍執意復仇,於百姓何益?”
“哼,我虞子期一生光明磊落,定不容此等不義之舉。”虞子期壓根沒聽進戚夫人的話,他只知道是劉邦的背信棄義害死了項羽,劉邦該死。
“虞將軍的忠義眾人皆知,但虞將軍若只是一味地執著於仇恨,只會畫地為牢。”戚夫人說著微微緩和了語氣:“如今大漢盛世將啟,百姓渴望安寧,將軍難道不能放下成見,共築太平?”
“換個皇帝,一樣太平。”虞子期絲毫不為所動,對劉邦的仇恨根深蒂固。
虞子期的固執讓戚夫人頭疼,正想著該怎麼繼續時,
“哼,敢情全天下就你一個英雄。”韓信此時不溫不淡地開口:“鍾離昧、季布都是叛徒,罪該萬死。”
虞子期胸口一窒:“我沒說我是英雄。”
“那照你的意思,你不服,你換個皇帝;他不服,他也換個皇帝,這樣就天下太平了?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虞子期面露不耐。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
“我不跟你說。”虞子期說著看向戚夫人。
“她跟你說過了。”韓信直接側身擋在了戚夫人跟前。
“你讓開。”
“不讓。”
“她可是皇上的人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韓信說罷便意識到不對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就你想的那個意思。”
“我想什麼了我?”
“你心知肚明。”
戚夫人被眼前的兩人吵得頭疼,於是準備繞過他們去找周宇。
“你站住!”
韓信、虞子期異口同聲道,隨即虞子期白一眼韓信,轉而看向戚夫人:
“你方才說你有辦法救虞媛?”
“哪個虞媛?”韓信插話。
“你閉嘴。”虞子期煩死韓信了,以前在楚營就看他不爽,現在當了楚王還是這副德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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