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!”呂雉眸色一沉:“傳本宮懿旨,令宮衛軍嚴守九門,即刻封鎖宮城。
宮牆上下每隔十步增設崗哨,宮道設三重巡防。
自此刻起,沒有本宮手諭,任何人不得出入,違令者,斬!”
“諾!”
頃刻間,急促的腳步聲、此起彼伏的傳令聲,如洶湧潮水般,迅速向宮城各個角落蔓延開來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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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牆下,接到命令的夏河正手持火把,沿宮牆巡查。
深夜的皇宮被濃稠的墨色浸透,宮殿的輪廓在夜色中影影綽綽,好似一頭頭蟄伏的巨獸。
夏河的火把在夜風中“噼啪”作響,跳動的火苗將他的影子投在斑駁的宮牆上,時高時低。
忽然,一陣細微的異動從牆角傳來。夏河的腳步猛地頓住,目光如隼般射向聲源處,右手不自覺地按住腰間劍柄。
身旁衛兵們察覺到異樣,紛紛繃緊身體,警惕地掃視四周。
夏河屏氣斂息,舉著火把,一步一步朝著牆角挪去。
藉著火光,他看到一隻野貓從陰影裡躥出,爪子下還死死抓著一隻瑟瑟發抖的老鼠。
就在眾人稍稍鬆了口氣時,遠處鐘鼓樓方向傳來一陣沉重且雜亂的腳步聲。
夏河心頭一緊,憑他多年的經驗,這腳步聲絕非尋常常人。還沒等他做出反應,一道黑影從宮殿飛簷上一閃而過,速度快得如同鬼魅。
夏河瞳孔驟縮,衝著衛兵們低聲喝道:“呈雁翎之陣,循影追擊!切不可大張聲勢,驚動賊寇。若遇變故,以響箭示警!”
衛兵們得令,猶如猛虎出柙,動作敏捷卻悄無聲息,沿著黑影遁走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清冷的月光灑落在宮殿的琉璃瓦上,為他們的身影鍍上一層銀邊。
突然間,一陣細微的衣袂摩挲聲從濃重的暗影裡悠悠傳來。
夏河心中一凜,多年戰場練就的敏銳直覺,讓他瞬間捕捉到這絲異常。
剎那間,夏河周身氣血湧動,腳步輕移,手中佩劍如一道銀色閃電,瞬間出鞘,在清冷的月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光。
“是我!”一道婉轉的聲音,打破了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。
隨著話音落下,一身侍衛裝扮的戚夫人蓮步輕移,從陰影中緩緩走出。
夏河卻紋絲不動,手中長劍在幽暗中閃爍著凜冽寒光,直指戚夫人:“你是哪個宮的?”
戚夫人抬眸:“央月宮。”
夏河聞言一愣,對著戚夫人打量許久後,眼底閃過一絲狐疑: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“夏大人不可無禮!”方才被藤蔓絆住的佩蘭趕緊走上前來:“這位是夫人,換了容的,我是佩蘭。”
夏河聽聞,心中一怔,身形瞬間僵住,手中長劍險些滑落於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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