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安逸,左明伯把安逸送到醫院去。”
喬千檸衝著左明柏大叫。
君寒澈這才發現安逸腦袋上包著的衣服再眼熟不過了。
他的手從喬千檸下衣襬裡伸進去,臉色一黯。
她裡面什麼也沒穿!
剛剛是當著安逸的面脫的衣服?
“快啊,他流了好多血。”
喬千檸繼續大叫,壓根沒管君寒澈的手。
君寒澈的手繼續往上伸。
“呃……”喬千檸反應過來,視線匆匆投向他,輕聲說道:“他腦袋被砸破了……送他去醫院去好不好?”
君寒澈嘴角緊抿,站著不動。
左明柏沒得到他的授意,也沒敢動。
“他是我弟弟!
真的是弟弟。”
喬千檸急了,掙扎著想從他身上下來。
“別動。”
君寒澈烏墨般的雙瞳縮了縮,轉頭朝左明柏遞了個眼神。
“這位先生,你不能就這麼把我女兒帶走。
她爸還指望她呢……你就算要和她在一起,也得坐下來把規矩說明白吧。
我們把她養大不容易。”
劉春嬌堆著笑臉過來,小心翼翼地看君寒澈的臉色。
“站著幹什麼。”
君寒澈冷漠地盯著劉春嬌。
“那我們過去坐坐。”
劉春嬌眼睛一亮,明顯誤解了君寒澈的意思。
左明柏直接推開劉春嬌,讓人把安逸背進電梯,打了個響指。
幾名助理端著一隻大臉盆走了過來,裡面就是喬千檸和安逸沒吃完的烤串,連掉在地上的都收過來了,髒兮兮的一大盆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