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君總是正人君子,他不愛打架,而且最討厭人浪費食物。
這樣吧,你要是把這些都吃了,君總就和你談。
給你十分鐘,君總在車裡等你。”
左明柏抬腕看錶,神情淡定。
;劉春嬌打了個激靈,突然明白自己惹到了一個惹不起的人物。
“你們、你們是什麼人?”
劉春嬌顫著雙腿問道。
她識貨的,左明柏的那塊表就能買一輛好車。
一個手下都能戴這麼好的表,主子還了得?
“十分鐘後若不能吃完,你只能從這裡下樓見君總了。”
左明柏指了指樓道視窗。
這是六樓,跳下去不死也殘。
可劉春嬌怎麼可能去吃這種髒東西?
她左右瞟了瞟,只見趙河被人摁在地上,壓根不能動,她請的那些人早溜了,沒有人能幫她。
“行吧,我們喜歡助人為樂,幫你吃。”
左明柏又打了個響指。
兩名助理上前來,戴上塑膠手套,抓起盆裡的烤肉往劉春嬌嘴裡塞。
劉春嬌趴在地上,吐個不止。
左明柏走過去,微笑吟吟地說道:“君總不想和你談了,他讓我轉告你,再敢出現在喬小姐面前,下次直接把你放在烤爐上。”
劉春嬌猛地打了幾個哆嗦。
那麼矜貴的男人,原來是惡魔的化身。
喬千檸執意要去醫院陪安逸,路上對君寒澈一直在說好話。
“不行。”
君寒澈合著眼睛,淡漠地拒絕。
他知道安逸是她表弟。
畢竟這是他的女人,和別的男人抱在一起,他能不查嗎?
但是他不喜歡她把貼身的衣物包在別的男人的腦袋上,就算是弟弟也不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