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相信沈策看上了她。
這些人的每句話每個動作,都帶著幾層意思。
為了噁心傅時聿也是其中之一的理由。
沈策眉梢一動,像是在權衡其中利弊,幾秒之後,他鬆了手,臉上嫉恨的表情也迅速退去,又換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,捏了捏時綏的臉,狀似親暱道,“今天先放過你。”
變臉速度之快讓人咋舌。
時綏匆匆逃離。
一路上心裡很是慌亂,不知道沈策到底要做什麼。
還有,傅時聿他以前究竟經歷過什麼?
終於找到書房,她推門進去,發現傅容禮已經站在落地窗前。
她忽然發現,這是她和傅時聿結婚以來第一次單獨見傅容禮,他身上有著常年上位者的氣勢,更冷漠,也更具有壓迫感。
她深吸一口氣,走進去,“抱歉,我去了一趟洗手間。”
傅容禮轉過身點點頭,並未在意,而是若有所思地看著她。
犀利而深沉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數秒,看得時綏背後直冒冷汗。
下一秒,傅容禮收回眼神,淡漠地開口,“當初讓你嫁給時聿是不得已而為之,多種考量之下才選擇了你,但是你應該心知肚明,憑你的身份根本無法嫁入傅家。”
時綏低著頭,心臟像是被人狠狠地捶了一拳。
從他們結婚以來,不止一個人說她配不上傅時聿,她心裡明白所以也從未在意。
何況,她本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嫁他而嫁他。
只是如今聽到他的父親,當初極力促成這樁婚事的人這麼說她,心情還是受到了影響。
她沉默著,靜靜地等著他說重點。
“之前他的風評太差,所以需要一個好的人設幫他立住口碑,所以選擇了你。但是現在傅氏既然傳到他的手上,他身邊需要有更好的能幫助他的人,而你,太弱了,幫不了他。”
傅容禮低沉的嗓音像是沉重的石頭,砸在時綏的心上。
讓她無法呼吸,快要窒息。
那雙和傅時聿有幾分相似的眼睛裡,閃過一絲不忍,但卻很快斂去,又恢復成冰冷的樣子,“
我給你三個月時間,這三個月你可以從傅氏得到你想要的,人脈資源或是財富,都會滿足你,條件是,三個月後你和時聿和平離婚,不能造成任何負面影響。
這期間,我會幫他安排一個聯姻物件,你需要從中促進他們的感情,然後三個月後你順利抽身。”
時綏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書房出來的。
傅容禮的話一遍遍在她腦海裡迴盪,可要讓她真正去想,她又什麼也想不起來。
她站在走廊的玻璃窗前,往下看花園裡熙熙攘攘的人,忽然覺得周遭都安靜下來,只有遠處斷斷續續的嬉鬧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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